“捡草为剑!只有传说中,将剑法或刀法练到极致的武者才能做到!”
黑衫青年喃喃道,他再看向何天时已莫敢仰视。
“我给你看这个,是想告诉你,如果没有其他办法,这就是我的办法。”说罢,何天起身。
黑衫青年缓了缓,而后赶忙爬起追了过去。
二人离开林子,来到一处土坡后,此处赫然躺着一人。
此人还有呼吸,手里握着数枚飞针。
不待黑衫青年说话,何天问对方道:
“这三人似是要回去报信,但我看你一点也不慌。”
“呃,我与师弟几人藏在极为偏僻的地方,即使他们回去报信,正阳派短期内也找不到我们。”
“哦?那你们不购草药了?”
何天说话间弯下腰,不知从哪摸出一枚镌刻有诡异花纹的银针,朝地上那人的肩膀扎去。
“前辈有所不知,正阳派还有其他仇家,况且安南府又不只有一座城,他们根本无暇派更多人来找我们。”
何天将银针扎入后便闭上眼,如同在阅读玉简。
此事完成后,他丢下昏迷的正阳派弟子走向另一个地方,对黑衫青年说的话不置可否。
他们又辗转了两地,原来这正阳派的三人假意撤离,实则只有其中一人回去报信,留了两人重新埋伏在进城的必经之路上。
何天读了三人的记忆,一时只觉得脑瓜里嗡嗡作响,再想对黑衫青年开口时,嘴里差点蹦出“铁炼门余孽”几个字,好一会才有所恢复。
“此毒...你带一位中毒的门人来永亨客栈见我。”
黑衫青年只得答应,凭借赶路的腿脚功夫,很快便消失在远处。
何天从三人的记忆中知晓了铁炼门的变故,哪里是有不少弟子中毒,明明是全门上下仅有两位长老与十几名弟子幸存,且只有个别人没中毒。
这铁炼门与正阳派皆是一方江湖势力,在向南四百里外,百山府的几处边缘城镇内,靠做些不见光的买卖维持,小到沿街收钱消灾,大到押镖或替人劫镖。
那百山府的势力纠葛,何天自然不打算过问。
回到九通客栈,他将此事原委与秦老板说明,后者一时有些唏嘘。
“如此说来,仙师是打算?”
何天点点头:
“修仙者中或许有人会医术,但我对此一窍不通,只是机缘巧合之下对正阳派的毒有些了解。”
秦老板闻言短暂沉默,最后对何天低头拱手。
“仙师天恩浩荡!”
“秦老板言重了,我只是不想他们因我而死罢了。”
何天此时已知道,那种毒若是没有根治,对草药的需求将是无限的,一旦短期内没有供应上,便会立刻毒发身亡。
“仙师慈悲,但小儿我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秦老板犹豫再三,或许是认为何天不似其他仙师那般专横,才拱手道。
“你说。”
“仙师,小儿我早年也是江湖中人,自是知道在江湖中打杀的人无论怎么死,都是咎由自取,倘若这安南府的药市没有仙师过问,也必然会有其他势力坐大,但无论是哪家,都不会任由铁炼门在此安稳,或是以药威胁使其成为死士,或驱出安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