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内的其他人也都半信半疑。
安禄山近来年益肥壮,腹垂过膝,重三百三十斤,每行以肩膊左右抬挽其身,方能移步。
这样的身子还能跳舞?
别为了谄媚圣意,再把腿给跳折了……
安禄山却自信满满,他缓缓地走到玄宗皇帝身前,骤然跳起了胡旋舞。
别看安禄山胖得都快走不动路了,此刻舞蹈旋转起来,却颇为灵敏,一圈接着一圈转得甚是迅捷,疾如风焉。
如此再受他人威胁,真正轻松自在。
于是安禄山当着众人的面痛哭流涕起来,不断地向皇帝哭诉,他在幽州的故友亡故,他理应回去祭拜。
一番话说得真情实感,皇帝也愈发认定,如此看重友情的安禄山是个纯良之人,便点头答应了下来。
一旁的李林甫有心阻止,却一直没插上口,只能阴霾着脸,眼睁睁看着安禄山欣喜若狂地叩首谢恩。
七日后,安禄山身后跟着长达二里的装有皇帝御赐之物的车马队伍,浩浩荡荡地返回了幽州。
又是短短三日后,李隆基颁布了一道诏书,竟册封安禄山为东平郡王。
诏书曰:
“开府仪同三司兼右羽林军大将军、员外置同正员、御史大夫、范阳大都督府长史、柳城郡太守跳折了……
安禄山却自信满满,他缓缓地走到玄宗皇帝身前,骤然跳起了胡旋舞。
别看安禄山胖得都快走不动路了,此刻舞蹈旋转起来,却颇为灵敏,一圈接着一圈转得甚是迅捷,疾如风焉。
如此巨大的反差,逗得皇帝及杨贵妃等人都哈哈大笑起来,一时间,满殿之内尽是欢声笑语。
良久,安禄山总算是大汗淋漓地停了下来,皇帝连忙命内侍们快去搀扶,同时笑道:
“不想安卿还会胡旋舞,真是再回幽州,如何?”
安禄山并不愿意。
他在长安,手下无兵,头上又时刻有李林甫这么一柄利剑悬着,令他胆战心惊,时时刻刻如坐针毡,如芒在背。
唯有远离此地,回到他的老巢幽州,才能不再受他人威胁,真正轻松自在。
于是安禄山当着众人的面痛哭流涕起来,不断地向皇帝哭诉,他在幽州的故友亡故,他理应回去祭拜。
一番话说得真情实感,皇帝也愈发认定,如此看重友情的安禄山是个纯一旁的李林甫有心阻止,却一直没插上口,只能阴霾着脸,眼睁睁看着安禄山欣喜若狂地叩首谢恩。
七日后,安禄山身后跟着长达二里的装有皇帝御赐之物的车马队伍,浩浩荡荡地返回了幽州。
又是短短三日后,李隆基颁布了一道诏书,竟册封安禄山为东平郡王。
诏书曰:
“开府仪同三司兼右羽林军大将军、员外置同正员、御史大夫、范阳大都督府长史、柳城郡太守、持节充范阳节度、经略支度营田陆运押两蕃、渤海黑水等四府节度、处置及平卢军河北海运并管内采访等事、上柱国、柳城郡开国公安禄山。”
“性合韬钤,气禀雄武战必克平,智能料敌,所以擢升台宪,仍仗旌麾。既表勤王之诚,屡申殄寇之略。”….
“顷者契丹负德,潜有祸心,乃能运彼深谋,累枭渠帅,风尘肃静,斥候无虞,不有殊恩,孰彰茂绩。疆场式遏,且薄卫霍之功;土宇斯开,宜践韩彭之秩。”
“可封东平郡王,仍更赐实封二百户,通前五百户,余如故。”
诏书是皇帝本人亲笔拟写的,可见其对安禄山之宠信。
此诏令一下,满朝官员在李林甫的授意下纷纷出言劝谏,但始终没能让皇帝收回成命。
而李隆基这一次册封,也是开了大提拔。
皇帝虽然对李林甫这样大敌降临的姿态感到啼笑皆非,但并未阻止,反倒觉得有李林甫为他操心国事,自己正好可以高枕无忧,安享太平。
一日,皇帝在沈香亭宴饮,李隆基从容谓高力士曰:
“朕不出长安近十年,天下无事,朕欲高居无为,悉以政事委林甫,何如?”
高力士躬身对曰:
“天子巡狩,古之制也。且天下大柄,不可假人;彼威势既成,谁敢复议之者!”
然而高力士这一番肺腑之言却引得皇帝十分不悦,高力士吓得连忙顿首自陈道:“臣狂疾,发妄言,罪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