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是存在的,他们就住在九清天中。
九清天就在地球上空九万里太空的异度空间中。
——柏拉图如是说。
每当此时,我就会用极度严重深刻鄙视的眼神瞅着他,嘴里发出嗯嗯含糊不清的连我也不知道是嘲笑他的异想天开,还是对他表示深刻无语的无可奈何的声音。
可柏拉图是不会理会我的鄙视。他很顽强的在我鄙视加鄙夷的目光下继续说道:“我一定会努力修行,早日破开时空,去到九清天去找她!”
她?她是谁?我甚至弄不清柏拉图口中的她究竟真的存不存在。
纵然柏拉图口口声声信誓旦旦的整天说要去找她,但我对她的存在表示怀疑——因为我从来没听过柏拉图清晰的描绘她过,只听他整天唠叨着要去找她,左一句我要去九清天找她,右一句还是我一定要去九清天找她。
天啊,整天神经兮兮,唠唠叨叨的,害得我也跟着神经衰弱的变唠叨了。
柏拉图真是害人不浅。
某天柏拉图忽然神秘兮兮对我说:“阿乐,我要去九清天了!”
我一如既往的向他翻白眼,他却并不一如既往的无视我的鄙视。他的眼神忽然变得凝重,他坐在我身旁,静静的陪我坐着。
云海如潮水,起起伏伏却不增不减。夕阳的金光洒在云海里,折射出绚丽的金色紫色橘红色的霞光,烂漫半个天空。
坐了好久,太阳完全落下了,夜幕却还没降临
我说,我要进餐了。
柏拉图微笑的看着我,笑容一如既往的温暖彷佛冬日暖阳。
柏拉图重重的拍了我肩膀,
“保重。”他说。
第二天中午的时候,很是晴朗的天空响了一声凭空巨雷。
从此我就再也没有见到过柏拉图。
烟花易冷,故人难忘。
偶尔间,我习惯性的抬头仰望天空了。蔚蓝的天空,干净如洗,可以望到很远很深的天穹深处。
九万里的太空深处,有一个叫九清天的异度时空,仙就住在九清天中。
——柏拉图如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