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没想到?”那大汉嘿嘿一笑,指了指一张椅子说道:“来,农兄,坐下聊。顺便喝口茶,这茶啊,可是西城茗烟堂的镇堂之茶,茶名“定风雨”。”
老农缓过神了,点了点头,坐了下来。他知道,赤红镇真的要变天了,尽管他还没有好好认识一下。
当老农看到裘秋还完好的站在这里的时候,他就明白,虎头帮野心十分大,也十分舍得。若事不成,则帮亡;成,七成利润是他老农的。
老农眉毛一挑,问道:“这是何必呢?布置了这样的一个局,我很好奇你能从中赚取什么?你又怎么肯定我能入局?”
裘秋笑了笑,目光深邃,说道:“我知道你有很多疑惑,但计划赶不上变化。就像你本不应该出现在我计划里一样。”
“本来计划中的这个人不应该是你,而是张飞扬。你应该也有所了解昨夜的事,这张飞扬就是那个不知道哪里来的煅体期修士。可惜,他临阵倒戈,和李伟平摆了我一道。让我险些玩脱,全盘皆输啊。”
老农听完,不由得怀疑起来,问道:“你谋划许久,应当不至于一下就倒吧?话说你也没事啊。”
裘秋摇了摇头,从怀里摸出一个玉佩,说道:“我当然有所防备,不然我早已死于毒下。可惜天势在我,我得此玉佩,有蕴毒净毒之效。我才可假死脱身,又让我碰见农兄你,哎呀,天不亡我。”
老农呵呵一笑,眼睛眯了起来,说道:“你能肯定我会帮你?”
裘秋也笑了,说道:“你走的是拳道,苦修倒是不需要多少资源。但你那孙儿,若是也要修练,恐怕得要不少灵元吧?所以你拒绝不了。”
老农点点头,低头喝了一口“定风雨”,道:“好茶!说说吧,你打算怎么做,你活着的消息怕是瞒不了多久喽!”
裘秋看了一眼老农喝的茶,说道:“是好茶,农兄以后天天喝又何妨?”
两人相视一笑,这赤红镇当定局矣!
...
说来也怪,老农练拳至今也从未与人切磋过,倒是和两头老虎有过生死之斗。这虽然使老农心理素质远超凡人,可,如果是杀人呢?
结果未知,但估计很快就知晓了。裘秋做事雷厉风行,今夜,赤红镇就会定局。
于西城牛头帮李府,李伟平和张飞扬却是无比震惊。
张飞扬率先开口,说道:“我已经照你说的做了,你莫非买到假毒了?”
话语之间无不透露出不满,李伟平脸色也不好,说道:“我要做,自然是会做绝的,毒肯定是没有问题的。你也看到了昨天裘秋那副惨样,这小子估计留了一手。”
“我可听说那光头佬可是找了一个比他还厉害的人。”张飞扬眉毛一挑,问道:“你打算怎么做?”
“不能让他们先找上我们,等到虎头帮把东城的势力重新回收,我们的优势就没了。”李伟平思索一番,说道:“但裘秋请来的人实力不知,也不知道突然出手是好是坏。”
“你没得选,而且我还有后手。”张飞扬说道:“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出击。”
听到这话,李伟平并没有惊喜,反而说:“哦?你觉得你要的还不够多?”
“诶,别说得这么直白啊!”张飞扬笑道:“之前我可是背叛了我的兄弟啊,这次又来了一个更厉害的,得加钱。”
李伟平并不惊讶,对于这头白眼狼,他早已将其当成无底洞。等到把虎头帮全部吃下,他要让张飞扬把吃下的全部吐出来。
“只要能拿下虎头帮,加钱倒无所谓。”李伟平面无表情说道:“时间就定在今夜了,不能给他们缓冲的机会。”
有着裘秋的关系,老农和小林子倒是在东城没遇到麻烦。纵然是现在虎头帮的局势并不太好,但是鹿死谁手还不知道呢。越是这种时候越不好得罪虎头帮。
老农执意要让小林子带着他在东城逛一逛,哪怕今晚或许会有生命之危。
“农爷,你不紧张吗?”林安途
十分疑惑问道:“西城的人可能会随时出来将咱们带走,现在还出来干什么?”
老农摇了摇头,笑道:“你以为是什么事?不过只手拿捏罢了。至于西城那些老鼠,又能奈我何?”
“我且在教你一句话,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
“啥玩意?”林安途挠了挠不大聪明的脑袋,问道:“农爷你什么时候教我识字啊?”
老农摸了摸小林子的脑袋,说道:“不急,等尘埃落地。我们先去逛一逛。”
这首先来的地方就是官府了,也是老农强烈要求的。
官府非常气派,大门敞开,门旁有两个小卒,他们站的笔直,神色威严。不难看出,这里闲人免进。
老农和小林子就站在官府门前看。老农越看越喜欢,对于这种古风的建筑,他是一直没有抵抗力的。
门匾上写着5个大字“赤红镇县府”,这房檐下挂着一排灯笼。灯笼倒是十分吸引人眼珠子。
老农看着看着,觉得有点不对劲,这灯笼里分明是空的。但却依旧有火燃烧,纵然是白天,他也看得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