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日当空,老农和小林子走在一条小路上,对于老农而言,这是新生,意喻着他的新开始,因为他们在前往赤红镇的路上,这意味着他异界生活总算是开始了。
在来之前,老农就已经和林安途混熟了,也大概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了。
而林安途,只是觉得老农是一个有身份的人,因为当他问到老农是何出身时,老农的回答就勾起他无限想象。
老农当然不会再说自己失忆了,这东西只能糊弄小孩子,而且最多糊弄几天,于是就随意编造了一个假出身。
他来自一个遥远的地方,世代生活在那里,对外界一无所知,与世隔绝。老农一直到现在也没有见过别人,小林子是第一个,他来到这里是因为他出去打猎,与虎搏斗。最后两败俱伤,他也因此昏迷,醒来也就在此地了。
林安途信了,不仅仅是因为前因后果都对的上,加上老农的一无所知。可光有这些还不够使一个人小鬼大的林安途信服,更多的,与他喜欢听所谓的传说和历史有关。
老农在路上也知道了这点,小林子不仅自己说了,也用行动证明了。
在来之前,林安途就不停问老农的身世,毕竟他可从没见过老农。而且就在昨晚,林安途还问老农听不听故事,老农当然拒绝了。住在那么小的“茅厕”中,老农可没有听故事的心情。
听到小林子这么说,老农觉得这十分好笑,这天地宽广,他一个小孩子怎么能洞悉一切?
林安途则是十分自豪,告诉老农他是一名情报员,并以此为生计,偶尔情报稀少时也干干偷窃和讲一些神话。这也是为什么他要拿虎尸,就是生活所迫。
而所谓的情报员只不过是一堆小孩混在一起,四处偷听,情报互通,卖给别人,日落分红。
这也是小林子为什么能确定老农的出身的原因,毕竟他好歹是个情报员。但显然他忽略了老农可能是一名实力不凡的修仙者的可能。虽然这在现实中也不可能。
看着一脸自豪的小林子,老农无奈的摇了摇头,心想:这难道就是穷人的思想么?他看起来原来这么平凡。
也许林安途感觉到了什么,解释道:“镇上的孤儿很多,最后能活下来的很少,能娶妻生儿的更少。所以为了生活,我同其他一些孤儿联合控制了一些简单的情报...”
老农听到这里,陷入了深思,随后看向前方——那是赤红镇的方向,说到:“那里应该有不少有钱人吧?不会连仆人都不需要吧?”
林安途听后,不屑的说:“所谓的仆人,只是好听的说法。那些个有钱人家大多都不把仆人当人看,而且像我们这些老弱病残还会被其他仆人欺负。总之,我宁愿饿死,也不会去牺牲尊严去当仆人,去为了生存。”
“当然,对于多数孤儿来说,给人家做牛做马是最好的选择。谁不想活呢?而且等到他们成年之后,他们反而可以欺负其他孤儿。所以我很自豪我能够有尊严的活着。”
老农在听完之后,看向林安途的眼神中多了一些赞赏。
林安途此时停下步子,指着不远处的一棵大树说到:“农爷,离赤红镇还有十二里多的路程,我们在这儿歇会再去吧?”
...
老农和小林子一同在树下休息,林安途闲着无聊,问道:“农爷,你涉世未深,要不要我讲一讲赤红镇的一些基本信息啊?”
老农听到“涉世未深”几个字差点笑出声来,但他知道林安途是好意,而老农确实也想知道这个世界到底和现世有什么区别。于是说道:“行啊!看看你这个情报员工作到不到位。”
林安途不乐意了,说道:“别调侃我了,但凡在镇上住几年都能知道个大概,说得我好像知道什么机密一样。”
“好好好,老农我就不说了哈,你说吧。”
“这还差不多。赤红镇主要的势力无非两大:官府和帮派。而这帮派啊,又有许多。最有名的当属虎头帮和牛头帮。这两个帮派最最最厉害的是,他们的帮主会功法,能修练!所以在众多帮派中脱颖而出,说白了就是因为吊打他人。”
“他们的帮主都是煅体期,但加上民间武学就能横着走,所有帮派都要向这两个帮派交保护费。不过这两帮派却是死对头,以东西为界。东城是虎头帮的,要在东城混就得向虎头帮交保护费,西城类同。”
“等一下”,老农出声打断,尽管这些帮派名字值得吐槽,但他还是忍住了,问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难道这官府不管?”
“赤红镇就一穷地方,能值点钱的也就是赤红木。然而这里地势偏僻,而赤红木不易大量养殖,因为它只能在红土上生长。这样一来,要运的运费高,可能裤衩都赔没了;要种的苗贵,大量的红土更贵,可能树没长起来人先赔给人家了。来这里的商人最多是给自己家带点,不会去卖的。所以来这里当官的都不是来捞钱和升官的,而是来养老的。既然来养老还管那么多事干嘛,所以啊,官府一般不管。”
老农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又问道:“那那里好玩么?”
“你去了就知道了。”林安途说道,而后又话锋一转,问老农:“农爷,你昨天说的话我可记得清楚,说,你为什么忘记了自己的名字!你肯定不叫老农吧?”
老农微微一笑,说道:“我从没有忘记自己的名字,只是不愿想起,不愿提起。对了,关于修炼的境界有哪些,又有什么特殊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