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半载,转眼即逝。
楚九鸣在嫣瑶的教导下对咒术有了更深的理解,当然,对于学成这两个字来说还相差甚远。
比如御剑飞行,如此简单的法术他便学了半年之久,不过这也不能说明他有多笨,可能只是天赋不够罢了。
相较于这些,剑术他却极为拿手,巳位一众十人共同修炼,他最是出类拔萃,这一点倒让清居隐士刮目相看了,如果调教有度,方能继玄虚之后成为另一名剑术高手。
这日清晨,传事弟子挨个敲响了巳位们的房门,待将众人全部集结到清心殿时,玄虚已在高案上静坐良久。
“咳咳……众位师弟师妹们,你等在雾灵山中修行也有一载之多,今日即是用人之际,若交代你等一些任务,可有信心完成?”
闻言,众人相互交头接耳,各个面露喜色。
伯誉更是挺身而出,他一脸高傲,不经意间撇了眼玄虚身侧的嫣瑶,势要在对方心中留下一个好印象,“大师兄尽管放心,我等在这山中憋闷许久,正愁一身绝技无处施展呢,如今,若能为师门出一份力,定当不辱使命!”
“正是,正是。”巳位们附议。
“不错!”
玄虚深表欣慰,随即投去赏识的目光,然后抬眼扫过台下众人,发现各个神采激昂,都在暗自摩拳擦掌,恨不得立马就御剑飞去拯救苍生。
他清了清嗓子,“上阳五人听命。”
“弟子在!”
伯誉、吕颇为、范昼、姜玲、子安各上前一步,齐声应答。
“周国边境,近日多有蛮人袭扰,我令你等即日出发,速去将其驱离。”
“诺。”众人回毕。
玄虚又将目光挪回到伯誉身上,“嘉许啊,你既乃巳位之首,带位之事我便全权交由你来负责,切记!只管驱离,莫要追击。”
“尊命!”伯誉拱手鞠礼。
“嗯。”
玄虚点点头,续而看向后方五人,“下阴五人何在?”
“弟子在!”
李牧、赢月、车子庄、公孙晟、楚九鸣同样上前一步,齐声回道。
“夏国陵城,近日多名百姓离奇失踪,我命你等前去调查,谨记!只管调查,如遇危险立刻飞书复命,届时我会令临近中位前去协助,切勿擅自行动。”
“诺!”众人回毕。
这次玄虚看向了最左侧的李牧,“伯贤,此次前去陵城,下阴四人我便全部交由与你,你等定要谨慎行事,不可鲁莽行动。”
“尊命!”
李牧拱手领命,听到这话,一旁的公孙晟率先不乐意了,他撇撇嘴,又恢复如往常般阴柔的模样,偏头冲楚九鸣小声抱怨道:“嘁,一众巳位都有能耐,他何德何能,玄虚竟让他来带位。”
楚九鸣嫌弃地瞄了他一眼,没有说话,若不是现在的场合比较正式,估计早就躲的远远的了。
“既然如此,那巳位们便速速启程吧,最后再多说一句,我等师门,最注重的便是协同作战,如遇危险,万万不可逞个人英雄,一定要共同进退,听清与否?”最后几个字,玄虚刻意加重了声音,他看向公孙晟,仿佛这些话都是对他一人所讲。
众人点头明白,随后朝着高台上一拱手,齐齐退出了清心殿。
……
“啊——!”
天空之上,楚九鸣等人在李牧的带领下于云中穿梭着,赢月颜色颓然地独坐在自己的飞剑上,大大地伸了个懒腰,随后朝众人娇声抱怨道:“山中苦闷,这一年半载不让出山,着实快要将我憋疯了,此次前去陵城,可得好好游玩一番才是!”
楚九鸣就在她身侧,他匆匆扭头撇了一眼这个玩世不恭的女人便急忙转了回来,东倒西歪的自己可没功夫与对方讲话,正集中精神努力使身体保持平衡。
倒是公孙晟颇有闲情雅致,他双手背后,一副泰然自若的模样冲她说道:“赢月妹子可是与我想到一处去了,难得走这一遭,不如先去陵城找个乐楼听听曲儿,如何?”
“听曲儿?真能如此?”
闻言,赢月立马来了精神,她伸长脖子,粉嫩嫩的小脸儿堆满兴奋,一双黑漆漆的眸子忽闪忽闪尽显古灵精怪,生怕对方是故意唬她。
公孙晟阴魅一笑,也不知为何,他在巳位的女人堆里最受欢迎,好像很轻松的便与她们融在了一起,“那是自然,我什么时候骗过我家可人的赢月妹妹呀。”
“咯咯咯。”
赢月俏皮一笑,樱桃小嘴咧成了月牙状,“听闻夏国的乐馆最为独特,腔调婉转别具一格,可比那京城的好听多了,这下终于有机会前去领略一番咯!”
说完,她甚至开始闭目幻想,想到快乐之处,仿佛乐曲、杂耍、大餐就近在眼前,不由得手舞足蹈起来,看样子是真把此次行动当成了游玩。
而这些话,不外乎也传进了最前方带位的李牧耳朵里,他板着脸,语调沉沉,直截了当的泼了对方一盆冷水,“我等此次前往陵城,乃是有任务在身,岂可纵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