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莫长伤对物资和军队的调配与莫长扬进行商讨,此中经过略过不提。
五天过去后莫长伤便带着他的属下赶回边境,这几天他除了回了一趟自家府邸、赴了几场宴会就都待在王宫里。
他今年已经二十有六,但是还没有娶妻,长年在外朝中也就几人相熟。
不过他身居要职,手握重兵又是王室中人,为了避免说他结党营私也不可能跟太多官员私交过密,这次回来就推了不少邀请。
方御史和林清正是少有的他亲自发出邀请的人,虽然林清正以政务缠身为由拒绝了,莫长伤表示理解,他们分别为文武两派的领袖人物,不来往是聪明的做法。
他发出邀请本也只是礼仪,以及表示自己对对方并无恶意罢了。
他很认可林清正的能力,在朝时两人的政见很少相悖,他并不把偶尔的争执当回事,相信对方也是如此。
就在回程的途中,莫长伤收到了边境守军的传信,说敌方有异常的举动,数次派兵出城,之后就没了踪迹,直到现在仍不见回返。
因为早有怀疑,所以他在离开之前安排了几队斥候,日以继夜地侦察敌国的动向。
“果然有动作了吗?”
似乎……一切如他所料。
之后莫长伤带着部下快马加鞭赶路,在临近边境的时候他将莫长扬给他指挥边城守军的几份谕旨分别交付给了几个亲信,让他们通知各城守将集结军队、配合行动。
几日后虞**队突然兵临城下,守城将领听从莫长伤的命令闭门不出,尽管敌军攻势凶猛,但由于莫长伤临走前的吩咐,后又有侦察到的情报,城防严守之下,他们的首次攻城徒劳无功。
在敌军休息半日,准备乘夜色突袭进攻之时,忽然听见后方喊声如雷。
他们回头看去,只见黑压压的一片,莫长伤领着无数骑兵杀了过来。
“杀!!!”
此时火把摇曳下手握长刀的这群人在敌军眼里已如恶鬼修罗一般狰狞凶恶。
“莫……莫长伤?他不是离开了吗?他们从哪儿冒出来的?”
不断有人发出疑问,原本奇袭的他们却被对方将计就计,现在心情如何可想而知。
“镇定!我大军在此,敌人的奇袭不过是以卵击石,重整军阵反击,击溃敌军!”似乎是敌方的统帅在稳定军心。
“不好了将军,守城的景军出城了,我们继续在这里纠缠的话就会腹背受敌!”
“什么?”虞军统帅再度转身望向城池那个方向,果然看到了密密麻麻的火光,“该死,传令下去,各营迅速集结突围!”
这场厮杀持续了一夜,虞军留下了一路的尸体与军械,仓皇逃了回去。
莫长伤谨记着穷寇莫追的道理,在取得了莫大战果之后果断收兵回营。
就是这一场战争的胜利,为景军吹响了反攻的号角,莫长伤收敛物资,在让集结的军队各自回本城驻防的同时也扩大了自己的本部人马,迅速部署战略,没有给虞国喘息的时间就发动了进攻。
一年内莫长伤接连攻下虞国十城,敌国士卒无不闻名丧胆,他的名声不需要宣传也已传播开来。
不止虞景两国,其它国家也惊诧于他的能力,没有屠城和过于严苛的约束,却能让占领的城池居民不生是非,连攻数城总能快速地收拢军队再次出征,这一件件事迹令人生畏。
然而就在这一切似乎都越变越好的时候,发生了让莫长伤措手不及的事,打乱了他的规划与人生。
……
景王宫内。
一张有精致雕刻装饰的床上,莫长扬气若游丝地躺着。
他的周围是大臣们与他的孩子,林清正、方御史以及公子莫迟都在其中。
在几位公子中,莫迟年纪是最大的。
众人无不是担忧的神情,站立在左右不敢乱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