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败听说总舵来了人,很有些不安,今年的平安银没了着落,镖局的事又八字还没一撇,就青帮给的五百两银子,显然无法交代。
不过总舵来人的辈分不高,而公孙败在六扇门中是左护法,地位仅次于掌门,还在天字三路的长老之上,因此那人对他很客气。
寒暄过后,公孙败问道:“上面派你来是什么事?”
那人道:“是上面研究了一套专用剑法,专门用于咱们镀造过的刀剑,这套剑法主要是针对咱们宝剑无坚不摧的特点,可以在战斗中充分发挥兵刃的威力。”
公孙败道:“哦,我记得当时还又有剑气之争来着,当时就是有人问林平之‘是剑厉害,还是剑法厉害’,这才传出来十二路辟邪剑法。怎么样,现在有结论了吗?”
那人道:“关于哪个更厉害些,倒是还没有结论,但现在有个结论是,如果能充分发挥您手中宝剑的威力,那么这个威力将不亚于十二路辟邪剑法的威力。”
“这么厉害!”公孙败眼睛一亮,本来以为自己的武功再也不能超过门下的弟子了,现在竟然可以只要手中有剑,便能跟他们不相上下。
那人便住在分舵之中,教授公孙败新的剑法,共一十三招,公孙败从未如此用心地学过剑法,因为它厉害,也因为它简单——世上从未有过一门剑法竟如此简单,之前所有的攻防算计,一概抛弃,其主要的目的是:务必与别人的兵器相交,只要一相交,对方兵器必定损毁,胜负立分。
在此种程度的兵器之下,如果对方赤手空拳,哪怕是内功再高的人,也不敢轻易冒进,何况,公孙败只是剑法生疏而已,他的内功并不算很弱。
这门剑法练熟之后,公孙败便和门下的弟子拆解,结果在神剑面前,六路辟邪剑法竟然相当吃力,公孙败十分生气:“不许故意让着我!”
教授剑法的弟子说道:“兵器一碰即毁,剑法确实发挥不出,怕是只有那些学了十二路剑法的长老或许才尚能一战,在总舵之中,便是这样。”
公孙败十分得意,这下终于能在弟子面前挺直腰杆了!他剑法既成,便叫总舵的弟子回去,带了信问候京中的结拜兄弟,说了此地情况,顺便问他们对于此地的财政困境能否出出主意,或者干脆派人过来。
上面回信说,暂时没人能派来,也没法子,镖局可以搞搞看。
过了些时日,用作镖局的屋子建起来了,就将那块写着“浦东镖局”的匾挂在上面,又安排个人每日坐在里面,只是接不到生意。
这天公孙败正无聊,见弟子们拿个东西看的起劲,也拿来看,原来皇上下了罪己诏,上面写道:
朕以凉德,缵承大统。意与天下更新,用还祖宗之旧。不期倚任非人,日复一日,而使纪纲尽坏,国体尽伤,廊庙不成廊庙,世界不成世界。。。。。。。今中外离心,人人愁叹,即辇毂之下,肘腋之间,怨声愤气已自满盈,种种祸机无人敢说,朕闭塞愈深,帷幄不得关其忠,六曹不得举其职,自古圣帝明王无此法也。。。。。。(这个。。。。。。万历八年的罪己诏死活查不到一个字,借用了叶向高请辞的折子,骂的挺狠的)
“骂这么狠,出什么事了?”公孙败问道。
“听说是皇上喝了点酒,打了个太监。”
“这不是什么大事啊。”公孙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