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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爱江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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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不明飞行物(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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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嘉靖四十二年(1563年)三月,在河间府肃宁县大张家庄,公孙角正挨家挨户告诉邻居们,最近半个月内千万不要和泥、调浆子,因为他媳妇要生了,老祖宗说,粘的东西会导致产妇断奶,另外要是最近来了生人,千万不能上他家去,老祖宗说还说了,产妇见到生人也会断奶。

告完了邻居正回到家门口,天上忽现一团红光,红光裹着个草帽形状的东西,只眨眼间,就飞近了,从草帽大小变成了一团火云,掠过公孙角头顶,正好砸在院子后的空地上,帽檐的位置擦到后墙,瞬间将后墙烧穿了一角。

公孙角连忙跑去查看,只见那草帽一样的东西大半截已砸进了土里,露在外面的一小截仍被火焰吞噬,火焰中爬出来一个小人,头大身小,不过七八岁孩子高矮。那小人神情可怖,脑袋已破了,淌出蓝紫色的脑浆子,只从火中走出两三步,倒地死了。

那小人手里拿着颗红宝石珠子,成色极好,在火中连一点都没有被烟熏黑,依旧光彩熠熠。公孙角大着胆子将他手掌掰开,拿了珠子,却听见院里老丈人骂他,说孩子生了不去看,不知道跑去看什么东西。

公孙角连忙赶回屋里,孩子已出生了,是个儿子。

老丈人问他:“孩子起什么名字?”

公孙败心想,于生孩子一事,老祖宗留下诸多禁忌,现今我刚看见一团红光,孩子便生了,怕不是有血光之灾?他忽然想起,就在四年前,真定府有一个名头极大,武功极高的人物死于非命,名叫东方不败,他还记得,那是个羊年。

(按笑傲,黑木崖位于平定州西北四十余里的猩猩滩。平定州属山西太原府,作者又说黑木崖在河北,有人认为作者写错了,本书认为是从平定州往西北四十多里后,已出了山西范围,到达河北境内,即是真定府。另按原著只能推断笑傲故事起于明代的一个蛇年,东方不败死于其后的羊年,具体年份不可考,本书设定东方不败死于嘉靖三十八年1559年。这一年也是努尔哈赤出生年,或为东方不败转世也说不定)

东方不败死于羊年,今天又是个猪年,羊和猪都是给人宰割的东西,真是不吉利,想那东方不败死于非命,只怕是名字起的太大,村里的孩子,要叫阿猫阿狗之类的贱名才好养活,想到这,公孙角说道:“烂名好养活,孩子就叫公孙败吧。”

起完名字,隔壁的老魏来了,带了半斤猪头肉来祝贺,公孙角恍恍惚惚,心想,刚说猪年不吉利,就带着猪肉来了,怕真是不吉利。老丈人看他神色古怪,没上去跟老魏寒暄,只好自己去跟老魏客套两句,说刚刚屋外有异动,女婿吓着了,请他担待。

老魏道:“咋还能吓着?这是好事啊。太祖皇帝出生的时候,也是有红光降落,这可是好命。”(史载朱老板出生时“红光满室。自是夜数有光起,邻里望见,惊以为火”)

公孙角听了,问道:“你说真的?太祖皇帝出生的时候,也是这般景象?”听老魏说是,方才有些放下心来。

事后公孙角找人收拾院墙的时候,将那草帽形状的东西露出的小半截用土盖上,免生事端,那死去的小人也埋了,还给他烧了纸,至于他在这边的阴曹地府能否用的习惯,就管不了那么多了。那红宝石就做了个吊坠给公孙败戴在脖子上。

大概是应了烂名好养活这句话,公孙败非常好养活。还没学会说话时,平常时候都不哭不闹,一哭就是要上厕所,一闹就是饿了,邻居见了都说,果然是好命。

等公孙败学会说话的时候,他父母惊奇地发现,他不光会说家乡话,还会说一种叽里咕噜的怪话。而他大部分说怪话的时候,是对着胸前那颗红宝石珠子说的。

有一次,他母亲看到他靠墙将双脚立起来,头顶着炕头,嘴里叽里咕噜说着怪话,问他:“你跟那珠子说什么?”

公孙败说:“这里面的人说,我们在的这个地方是个球,我们是在北半球,所以头朝上,脚朝地,还有南半球的人,是头朝下,脚朝上。我试了试,可太难了!”

他母亲笑笑,心想小孩子能知道什么,准是自己乱想的,头朝地,难道是用胳膊走路耍杂技么?

到了晚上,公孙败总是出神地望着天上的星星,他母亲问他:“你在看什么?那珠子里和你说话的小人在星星上吗?”

公孙败道:“是,不过我看不到他们,他们在离我很远的大洋马星,我是在看别的星星。”

她母亲也没多奇怪,只道是孩子家家淘气,等大一些就老实了,跟他说道:“今天你唱的歌儿还记得吗?”

公孙败记得,给他母亲唱道:“垣城一大洼,满地破砖瓦,涝了收荒草,旱了收蚂蚱,不涝不旱碱疙瘩。”每次唱到“旱了收蚂蚱”公孙败都会哈哈大笑。

隆庆二年(1568),公孙败虚岁六岁,隔壁的老魏家也生了个儿子,本着烂名好养活的原理,也起了个很随意的名字,叫做魏四。

次年魏四做周岁的时候,请算命先生来看相,那先生见了魏四大惊,说他命中有大富贵,能活九千九百岁,与孔夫子并列(算的很准)。老魏一高兴,带过来让给公孙败看。

那先生看了,点了公孙败脸上的几颗痣,说道:“是好命,这个,这个,还有这个,都是有福、长寿的痣。”

算命后不久,大明第一清官海瑞同志任应天(今上海江苏一带)巡抚,消息传来,举村轰动。

有人为了看海青天一眼,从村里步行前往应天,走坏了好几双鞋,回来后眉飞色舞地讲述应天的盛况,说最离奇的是还没等海青天办,竟就有好多贪官污吏弃官逃跑,知县跑了,知府跑了,连路过的太监也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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