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灯初上,花园小区的一个昏暗的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墙上的监控画面泛着微光
张毅诚一如既往的,认真的观看了一下监控画面,又在窗口观察了一下四周,一切正常以后。
张毅诚才盘腿坐在沙发上。
这时,手机收到一条微信。
刘诗雨发来:你到家了吗?后缀一个调皮的笑脸。
张毅诚,简单的回到:已到。
然后翻阅了一下,其他未读信息。
孙雪发来:诚哥,生日快乐,越来越年轻!一个生日蛋糕表情,一个含羞的表情!
张毅诚回道:谢谢,照顾好自己!春节有时间一起过年。
孙山发来:诚哥,生日快乐,好像吃你做的饭,没有你的日子,我都饿瘦了!一个饿晕的表情!
张毅诚回道:呵呵,想着吧,一个坏笑的表情。
其他的还有几个无关痛痒的信息,张毅诚只是看了看,放下手机。
闭眼吐纳,神识外放,注视着周围的环境。
深夜,五辆价格不菲的轿车,行驶在郊外的公路上,中间的宾利更是能体现出,车内人的身份。
车厢中,一个浑厚的声音问道:阿彪,还有多远。
副驾驶叫阿彪壮汉回答道:山哥,根据钱师爷给的地址来看,应该不远了,就是附近的一个废弃工厂。
不多时,车队拐了几个岔口后,驶进了一座废弃多年的工厂
车队,在一个类似厂房门前停下,十几名彪形大汉从车上,迅速的下车,一字排开。
这些壮汉个个身状如牛,一套笔挺的黑西服穿在身上,黑皮鞋,白手套,一看就不好惹。
叫阿彪的壮汉快步来到,宾利的后车门打开车门,恭敬道:山哥,到了。
忽的,一只穿着白色皮鞋的脚,探了出车外,紧接着一个铁塔般的壮汉,从车上下来。
身高起码有一米九以上,40岁左右的年纪,身强体壮,虽然穿着西服,依然可以看出藏在西服下,那鼓胀的肌肉,短寸头,一道狰狞的伤疤,从眉心延伸到右脸,像是一条大蜈蚣趴在脸上,甚是恐怖。这壮汉是王启山,绰号顿山。
也是张毅诚一直在打听的,那个叫“虎爷”的手下,顿山是虎爷手下的八大金刚之一。年轻时练过几年散打,15年前被人差点砍死,机缘巧合下被虎爷收入麾下。
顿山站定问道:阿彪,就是这里吗?
叫阿彪的壮汉看了看周围环境道:是的山哥,钱师爷给的地址就是这里。
话音刚落,一个身高大约2米的壮汉,从厂房里出来。
四十多岁的模样,古铜色的皮肤,手臂肌肉穹结,青筋像蚯蚓一样缠绕在两条粗壮的手臂上,步伐稳健,像一座移动的小山,看上和顿山不遑多让。
壮汉走到距离顿山还有三米停下脚步,用不太流利问道:你们是虎爷的人嘛!
若是普通人,看到这样的场面,不说别的就这两人威压,都会让人产生窒息的感觉。
顿山往前迈了一步道:我是虎爷的八大金刚之一,顿山。
壮汉不以为然道:我们老板恭候多时了,请跟我来。说完转身朝厂房内走去。
顿山和一众手下也跟了进去
厂房内,一个约2百多平的空地上,一盏昏黄的吊灯,悬挂在里面,驱散了部分黑暗,吊灯下凌乱摆着一组沙发,在沙发中间一个茶几,上面摆着几瓶洋酒。
在三人沙发上,居中坐着一个皮肤略黑的亚洲中年男人,三十多岁的年纪,深眼窝,高鼻梁,齐肩的头发,扎在脑后,一嘴大黄牙,脖子上戴着,筷子粗细的金链子,金链子上挂着一个佛牌。这人就是从T国来的“马乐科”。
马乐科,穿着花衬衫,花裤衩,脚上踩着人字拖,像是海边度假一样。左拥右抱着,两个化着浓妆,穿着暴露的女郎。
在沙发后面,站着七八个身体健壮的保镖,个个凶神恶煞。
马乐科,时不时的左边女郎脸上啃一下,在右边女郎身上抓一下,弄得女郎娇喘连连...
不多时,壮汉,带着顿山一行人,来到马乐科面前道:少爷,虎爷的人来了。
马乐科停止手中的动作,靠在沙发上,看着顿山一行人道:你们迟到了...说着又看了看手腕上的手表,接着道:迟到了15分钟...。我不喜欢和不守信用的人打交道。
顿山脸色变了,压抑着心中的不悦,微笑道:这地方实在是难找,跑了很多冤枉路,才找到的。希望马先生不要生气,和气生财嘛。况且虎爷派我来的目的,你也知道关乎着什么不是嘛。
马乐科思索了一下,伸手示意顿山坐下。
顿山看了看周围的环境,说道:做就不用了,虎爷还在等着我的消息。
马乐科也没在说什么,自顾自的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酒道:你也知道,像我们这类人,上不得台面的,在华夏,更是要低调,不能太过张扬,只能东躲西藏,这样才能活的久一些,不然...就会像我那大哥,囚禁在监狱中,等待被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