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和风低下了头,沉重的说道:“我们被阎鼎设伏了,追至一处宅子里时,四面八方涌出上百人,三品境界者虽只有四人人,但其他都是四品境界,我因为要与齐江雪周旋,顾不得其他人,所以......”
易和风没有讲下去,脸上有不甘,也有难以平复的愤恨。
听到这儿,凌飞宇已勃然大怒。
估计这两颗人头还是易和风好不容易带出来的。
季回生也听出了其中的惨状有多激烈,从两颗还在滴血的脑袋就足以说明一切。
真没想到阎鼎和齐江雪会如此狡猾,居然早就埋伏了大量人手,只等着瓮中捉鳖一网打尽。
“宅子在哪?”凌飞宇冷冷的问道。
易和风摇头道:“二少爷,没用了,这会儿他们应该早就不在那处宅子里了。”
凌飞宇气得火冒三丈道:“来人,速速传令城门校尉,给我增添人手严防死守,一旦有阎鼎和齐江雪的踪迹,立马拿下!”
两名挨得近的府兵领命而去。
凌飞宇望向萧元忠,脸色阴沉道:“萧叔叔,阎鼎设伏的那些人,可与你有关?”
“荒唐,我萧元忠行得正站得直,岂会做出这等卑鄙小人之举!”萧元忠掷地有声的回道。
凌飞宇也知和萧元忠有关的几率极低,以萧元忠的为人,自己应该是多虑了。
可阎鼎是京都阎家子嗣,身份最贵,来到云江城上任主簿一职,终究是萧元忠的下属。
如果说萧元忠丝毫不知情,那绝无可能。
“萧叔叔,这批阎鼎的人,可是他从京都带来的?”凌飞宇问道。
“这个问题,你该问跪在地上之人,他应该比我更清楚。”
萧元忠不愿多说的把问题甩了出去。
凌飞宇看向了跪在马前的易和风,等待他的替答。
易和风直言不讳道:“据我行走江湖数十年的经验判断,这帮人大半是江湖绿林中人,少部分是紫霄阁的弟子。”
凌飞宇听后眉头紧皱,没想到这才几天时间,阎鼎就聚集了一大批人为他所用。
其中竟还有紫霄阁的齐江雪和其门下弟子。
这等架势,怕是从京都来时就开始有所谋划了。
向萧元忠拱手作别后,凌飞宇带领众人策马回到了郡尉府。
对于这场风雨欲来的势头,凌飞宇显然有点力不从心。
父亲和大哥都不在,他一个手无缚鸡之力只懂得逛青楼的风流书生,孤掌难鸣,根本没法应对境界较高的江湖人士。
要是京都阎家还有什么后手,不止阎鼎这一个莽夫和齐江雪那枚强劲的敌人,只怕以后都不得安宁了。
坐在郡尉府的庭院大堂主座上,凌飞宇越想越气。
赵管家和季回生各站一边,也是面有难色,不知该如何是好。
大堂侧边坐着的易和风回府后也顾不得去清理身上的血迹,他倒是没受什么伤,血迹大多来自于斩杀阎鼎笼络的江湖绿林之人。
对于齐江雪的境界修为,已入二品小宗师境界多年的易和风倍感压力。
果真是出师名门,稍有点根骨天资就可倚仗上乘功法秘籍青云直上。
“二少爷,要不我去军营让千夫长带人来府上驻扎?军营的士兵训练有素,有他们在,阎鼎绝不敢再招揽江湖人轻举妄动。”赵管家出主意道。
凌飞宇没有说话,站在另一边的季回生说道:“赵叔,你也太看得起阎鼎那厮了吧?”
赵管家解释道:“阎鼎才来云江城当了几天主簿?这么快就有上百个江湖人当了他的牙客,并且还有鼎鼎大名的紫霄阁掌门孙女率弟子为他卖命,万一他们重振旗鼓又找了一批人,甚至境界更高的人,届时该如何是好?”
季回生也考虑到了这点,但他绝不相信阎鼎敢贸然来郡尉府闹事。
只是明箭易挡暗箭难防,要是找几个二品小宗师,哪怕云集多点三品高手摸夜进府,以郡尉府现在的门卿和牙客力量,怕是要出事。
一下子丧失了十名三品高手,对于郡尉府而言可以说是损失惨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