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张少既然如此抬爱,我也不好再拒绝,否则就是不给张少面子了,这样,我附送一件礼品给柳小友,一来是我不好白收张少的一万,二是柳小友第一次来,我也不好什么都不送。”朱大全不再推脱。
呃!
柳风临实在无语,似乎以前没发现张中这么爱面子啊?对于朱大全,更是没一点好印象,直接坑了张中一万元,虽说是张中自己傻,一定要送出去,但他怎么会去怪张中,当然是怪朱大全。
这还不算,差点让柳风临气笑的是,朱大全所谓的赠品竟然又是一本书籍,哦,不对,是一本手札才对,还好他受过社会上的磨砺,不然说不准直接开骂了。
“这手札是以前学过妖劫**的学者红夜留下的,里面留下了红夜学习妖劫**时所有的经验注解,这本手札对普通人没什么用,以后柳小友在学习妖劫**时,这本手札能帮小友少走很多弯路。”
朱大全不知道柳风临的心里活动,自顾自的解释,在柳风临眼里一文不值的手札,他还很珍惜的抚摸了两下,说完便将手札递向柳风临。
此时柳风临都想打人了,哪想要去接这什么手札,一时呆在位置上不知道是接还是不接。
“发什么愣了,还不谢谢朱老哥。”张中碰了碰柳风临的手臂,给柳风临使了个眼色。
“哦,谢谢朱老哥。”柳风临反应过来,狠狠的瞪了眼张中,不情愿的道了声谢,接过了红夜手札。
“哈哈,不用谢,不用谢,要谢就谢张少吧。”朱大全哈哈大笑两声。
柳风临此时差点大骂张中一通,又怎么会去感谢他。
“柳小友是第一次来琅街吧。”办完正事,朱大全聊起了家常。
“恩,第一次来,以前都没听说过琅街,如果不是红中带我来,估计要等到开业那天才会知道琅街这个地方。”柳风临郁闷的点点头。
“那柳小友是运气好,能交到张少这样的朋友,乃三生之幸,否则这辈子都很难来琅街一趟。”朱大全笑眯眯道。
“哦?此话怎说?”柳风临斜视一眼张中,见张中正在品所谓的蒙茶,心里一阵腻歪,这家伙似乎还有什么信息没透漏啊。
“琅街不是普通地方,只有真正的大人物才能到来。”朱大全意味深长的提点一句。
大人物?
柳风临哪会不懂,朱大全一点就透,所谓的大人物,估计就是那些贵戚权门、富商巨贾吧,否则此地的信息为何能做到如此保密,又怎会有方秀秀这般美若天仙的女子服务。
“以柳小友的聪慧,想必已经明白,既如此,秀秀的事小友不再多考虑考虑?否则小友以后想要再见秀秀就难了。”朱大全的笑意更盛了。
方秀秀?
“朱老哥,你是说我和秀秀?”柳风临不敢相信听到的。
“哈哈,正是。”朱大全爽朗道。
柳风临一阵汗颜,连忙摇手。“呃,多谢朱老哥厚爱,实在是在下身份低微,哪敢有此奢望。”
“哪里的话,如果柳小友身份低,那老朱我岂不是更低?”
“就是,你也不看看你是谁的兄弟,这事就这么定了,我做主,朱老哥,你看如何?”张中大手一挥,豪爽道。
“哈哈,甚好,甚好,我也觉得此事此时定下为好,柳小友,意下如何?”
柳风临实在无语,方秀秀又不是你女儿,只是在你这里打工的,你凭什么为人家的终身大事下定夺,当即摇了摇头,拒绝了朱大全的提议。“刚刚朱老哥也说了,琅街不一般,我以后恐怕来的机会都少,怎么能和秀秀在一起,这不是耽搁人家终身么,而且在下年少,学业未成,事业未成,可以说得上是一事无成,实在没多少精力谈儿女情长。”
“原来柳小友是为了此事担心,那这样可好,小友继续去完成学业和事业,我让秀秀去找你。”朱大全笑眯眯道。
“对,对,就这样,就让秀秀去找你,这个安排好,这样你的学业就不会落下了,朱老哥,就这么安排吧。”张中掺合道。
“别,千万别。”柳风临瞪了张中一眼,这张中,就知道捣乱。
“有什么别的,就这么定了,朱老哥,今天的事麻烦你了,我们还有它事,先告辞了。”张中邪恶一笑,抢了对话,怕再这么说下去,柳风临要急眼了。
“哈哈,好,那这事就先定下了,我送二位。”
“这......”柳风临嘴角抽搐,心里腹诽,这两个人还真是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