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西下,夜幕降临,又是风高月圆夜,田岣带着陈星再次来到了朱雀峰山脚下。
陈星望着田岣手上的药盒,疑惑道:“山主,为何养颜丹你早早就炼制出一堆了,却仍要分每个月来朱雀峰送一次呢。”
“你小子懂个屁,这就叫做奇货可居,叫你平时多看书了。”田岣心虚怒道,要不是看陈星穿着玄武甲,自己早请他吃板栗了。
看着陈星此刻穿戴着玄武甲认真地点了点头,似乎信以为真般。田岣却心想道:奇货可居个屁,老子才不在乎钱财。如果不这样我怎么找借口上朱雀峰见唐师妹,嘿嘿,年轻人就是年轻,一点套路都不懂。
田岣向陈星使了使眼色,陈星立即心领神会,俨然地走在前头,准备迎接朱雀峰的天干地支阵。
“天干地支阵每逢月圆之夜都有一个规律,只要别踩在草木之间的影子,就可以安然通过,这个规律还说当年我师父一次喝醉后说漏嘴的。”田岣在后方为陈星解释道,虽然如今陈星身穿玄武甲,但是田岣还是想着小心为好,毕竟规律是死的,阵是活的,唐师妹的机关术可不是摆设来的,所幸两人都平安无事的通过了阵法。
就当田岣得意洋洋地准备往山上去时,山顶上又传来他心心念念的声音:“田岣你是真的行呀,竟然都不要脸到让年轻人穿着玄武甲闯天干地支阵了。”
田岣赧颜不已,正欲解释道:“这......”
似乎不想听见田岣的声音般,唐秋雨继续说道:“行了,老规矩,让那少年把养颜丹带上来吧。”
田岣只能不情不愿地看着陈星独自上山。
朱雀峰山顶上,神机阁前,陈星望向早已打开的大门,踱步走入神机阁中。
此时朱雀峰山主唐秋雨在屋内案几前端坐,随意摆弄着手中一个奇怪的正方形盒子,只见盒子共有六面,每面各一种颜色,每面上又由九个相互独立的方格子组成,此刻正方形盒子在唐秋雨手中不断地旋转着,颜色也毫无规律地被打乱了,陈星自觉甚是有趣。
见陈星已经走了进来,唐秋雨停下了手中动作,缓缓抬头说道:“丹药放在旁边的案几就行了。”
陈星放下药盒后,尴尬地站在那里并未离去。
唐秋雨察觉后望向陈星,眉头紧皱道:“还有什么事吗。”
还未等陈星回答,忽然间,神机阁内的铃铛响了起来,唐秋雨怒道:“我就知道那老乌龟每次都没安好心,又来惦记我苦海崖的彼岸花了。”说完便不顾陈星,直接起身朝朱雀峰后山快步飞去。
见唐秋雨走远后,陈星犹豫片刻后,便往神机阁的二楼走去了。
陈星根据来前田山主与自己的嘱咐,每一步都有规律地走在一二楼之间的楼梯中,然后缓缓来到神机阁的二楼中。
神机阁二楼的装饰比一楼要简易很多,而且四面都层层摆放着各式各样的书籍。陈星按着田山主的指示,来到了一个角落处第二排的书籍上寻找着,不久后陈星果然发现了一本《千金方》和《神农本草经》并列整齐地摆放着,陈星正欲伸手拿起了其中一本书籍,却忽然犹豫了,手停在半空中迟迟未拿下去。片刻后,陈星似乎想通了什么,收回手后便退出了神机阁二楼,重新回到一楼去,等待着唐山主的归来。
此时二楼中,门帘后的一妙龄女子方才一直盯着陈星的一举一动,见陈星最后并未取走一物后,便产生了好奇来。
不久后,唐秋雨嘴上骂骂咧咧地从外面走了回来,见陈星还没走,气不打一处来,还以为眼前少年是与那田岣合伙偷自己彼岸花的,正欲赶人,却听到那少年似鼓起勇气喊道:“唐山主,我想来神机阁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