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宇松了一口气,妹妹今天可以睡个好觉了,可是那两个人早晚会查到自己,还是尽快换个地方吧。
江宇铺好纸张,研好墨,开始画一幅降妖图,一个又一个传说中的神明跃然纸上,每一个都栩栩如生,凶神恶煞。中间一大片留白,这是要画妖物的地方,他犹豫了。
女孩转身发出了一声梦呓,惊醒了犹豫的江宇,留白处,一男一女慢慢定格在纸上,赫然正是星岩和锦月。
希望只是一场虚惊,希望这幅画不会用上,江宇把画收进锦囊,开始装裱今天的那副人物画,画真的很美,锦月娇媚的笑着,衣衫华贵,青丝飘散在背后,只是一眼,便可摄人心魄。
江宇拿出自己收藏的最好的灵木作画杆,最好的玉石作轴头,绝对的不惜血本,明天了了此事,就离开吧。
装裱好的画挂在了墙上,江宇随手画了一个符咒,画中的锦月舞动了起来,一颦一笑,真的像一个活人被困在了画纸上。画中女孩越来越真实,衣物开始有了颜色,肌肤有了光泽,眼中有了神采,最后竟然纵深一跃飞出了画纸,在屋里翩翩起舞,法术持续了一刻钟,女孩越舞越快,慢慢开始变得虚幻,褪去了颜色,重新融入了画纸。
以画入道,画实为虚,画虚为实。
另一边,星岩带着锦月半夜砸开了一家又一家的门,碰到有人骂骂咧咧的,锦月挥手就把大门打的粉碎,那些人吓得噤若寒蝉,老实多了,看了每一户墙上的画,正巧有一副正在吸取睡梦中人的生机,一条若有若无的线被画从胸口拉出体外,融进画里。
这家的主人是个富商,墙上的画是一幅帝王图,帝王端坐在皇宫里,大臣分坐两侧,中间美人演着歌舞。富商在昏睡中,夫人喊了几次都没反应,生机被抽离,非但没有一丝痛苦,反而像是在做美梦,嘴角留着口水傻笑着,说着梦话。
“爱妃今夜真美,再喝一杯,再舞一曲。”富商说着梦话,夫人听到,气的脸色铁青,又十分担忧。
证明了自己的想法,星岩没让锦月去动那幅画,他知道江宇肯定有办法让每一幅画连接成一个整体,动了绝对会打草惊蛇,这点生机,不会伤人,也就让这富商昏睡几天,吃点补品也就好了。
第二天睡醒的时候太阳已经很高了,从窗户里照进来,看起来是个好天气,星岩收拾好,练了一会心法,转眼快到中午了,锦月还是没来,只好去敲开了锦月的房门。
“天都还没亮,让我再睡会,就一刻钟。”锦月闭着眼睛打开门,又闭着眼睛躺回了床上,抱过被子,把头埋了起来。
“是你昨天说一早就来喊我,你很担心那个小九,要尽快解决这件事。”星岩无语。
“小九多睡一会不会死,但我少睡一会真的会死的,不要和我说话,我缓缓,头痛,。”锦月把头埋的更深了。
锦月穿着一件丝质的白色睡裙,很薄,又很松垮,傲人的身材简直一览无遗,裙摆卷了上去了,雪白的大腿几乎全裸着,真的会有女孩穿的这样去开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