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浔被蜂拥而至的人群吞没,他被五花大绑起来,双手双脚被死死捆住,全身上下除了头就没有能动的地方。
一块巨石和他捆绑在一起,为的就是能够让他彻底沉入江底中,没有浮上来的希望。
叶浔都怀疑他们到底还有没有人性,仅仅因为河婆的一句话,就能随意决定他人生死。
可悲可恶!
几个青年将叶浔抬到祭祀台上,放到一个架子上,只需要轻轻一翻,他就会掉入江中。
躺在一个架子上,叶浔平静的打量着眼前的河婆。
近距离观看这所谓的河婆,他很快就发现了不寻常的地方。
在这河婆宽松巨大的衣袍之下,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蠕动着,时不时会将衣服撑起,形成一个凸起。
看这种情况,这衣袍之下很可能隐藏着一个人。
“哼!我说这河婆怎么能够改变声线,原来在衣服下面还藏着一个人!”
不屑的笑了笑,这种把戏,拙略的不能再拙略了,如果这都能称为河神降临,那原来自己生活的世界中的那些声优岂不都是鬼神。
怪不得说声优都是怪物呢!
河婆低下头,她的面容有些干瘦,双手枯槁,如同死人的身体,她看向叶浔,而叶浔也看着她。
“装神弄鬼之徒,你最好现在就能够解决掉我,否则,今晚你就将遭受来自神灵的惩罚!”
叶浔的眼神冰冷,然而从他那从容不迫的神情中,河婆似乎感受到了一丝寒意。
她身体不由得一颤,随即手中中溢出冷汗,神情有些紧张。
难道这人真的是神灵的使者?
旋即那河婆摇了摇头,又觉得不可信。
她借助河神名头做了那么多伤天害理的事情,都没见到河神的身影,这人大概率是在诈自己。
然而叶浔接下来的话却让她寒毛直立,遍体生寒。
“你以为你之前做的那些事是密不透风的?河神将一切都看在眼里,你会受到最严厉的惩戒的!”
叶浔冷笑着,声音冰冷,没有一丝感情。
他当然不知道那河婆做过的事情,但看今天的情景,那河婆做过的伤天害理的事绝对不少。
那河婆嗓子发出嘶嘶声,似乎是在恐惧,她的心脏在快速的跳动着,霎时的失神让她不由得后退了两步。
然而在她后退两步后,那宽大衣袍下的人形轮廓愈发明显起来,在暴露出来的地方,叶浔似乎看到了一个人的脚。
藏在河婆宽大衣袍下的人竟然是站立着的!
“那是…一个侏儒!”
叶浔目光微动,觉得所有事情似乎都能解释通了。
所谓的河神祭祀,不过是一场有预谋的贩卖儿童的计划而已。
叶浔顿时感觉一阵恶寒,买卖孩童,无论放在任何一个朝代都是大罪,论其程度可至斩头。
果然没有所谓的河神存在,有的不过是一些有小聪明的人,利用世间的愚昧,获取利益。
此时,那河婆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连忙站回原位,将刚刚露出的人形再次笼罩。
她不再看叶浔,而是对着台下的村民继续施压,尽快选出剩余的两名童男童女。
只有祭祀完成之后,才会进行惩罚。
也就是在献祭过童男童女后,叶浔才会被沉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