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万元因为排行老二,所以人们也叫他刘二。
刘二:真丢了?
村长吸了口旱烟,默默的点了点头。
刘二从椅子上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嚎着就开始了,哎呀!我的牛呀。你好牛呀!昨天我来的时候你还看到我牟牟叫呢,今天这就没了,可怜的牛呀!你这也太牛了。
村长都傻眼了:什么玩意这是,大男人家家的,嚎个毛了,丢了咱们找呀,还没找呢,你哭个锤锤。
村长这样一说,刘二也反应过来了,慌忙坐了起来,俩眼紧紧盯着村长:村长,这牛怎么丢的?昨天我回去的时候还去了牛棚,挺好的呀,咋就丢了?
村长:对呀!你昨天走了,我睡觉的时候还出去给加了点草料,还在牛棚里好好的呢,今天早上进去看就不在了,我仔细看了一下,院里边大门昨天被人撬开过。我已经找了一天了,周围都打听了,你也别着急。他们有信儿会来告诉我的。
刘二又蹲在了地上,嘴里重重的哎了一声。
气氛也一下子沉默了。村长媳妇瞅了一眼村长,撅了噘嘴,那意思就是你也别管这个破事,赶快赶刘二走,他们还要去地里秋收呢!村长是个老实人,感觉这事虽然和自己本身没有关系,但是牛是在自己家里给人家丢了,总得有个说法。
村长:媳妇你带娃子们先去地里,我一会就过去。
村长媳妇狠狠的盯了村长一眼,扭头下地了。
这时候村长又开口了,老刘啊,你看这大秋收的,一天就是一天呢,能干好多活呢,这要是这几天干不出活来,过几天天气一变,庄稼都冻地里了,这一年就白受罪了,你也一样,都是种地的受苦人,家里也有一大家子要养活,虽然牛丢了,但那是个活物,跑不了,就忙地里的咱们就接着找,实在真丢了找不到,我肯定会给你个说法。但是当下最重要的还是地里的农活。你也先回去,别再这耗着了,回头有信儿我过你们村找你,你看行不?说完村长点燃了一根旱烟,也不知道多会他卷起来的。
老刘垂头丧气,狠狠的生着闷气,好吧,你说这叫什么事,要是一准没找到我也不说什么了!这找到了,最后又给丢了。哎。扭头从村长家里出来,头也不回的走出了院子。
村长看着刘二走出院子,他也拿着镰刀下地干活,一个前边走,一个提着镰刀后边跟着。突然村长想起一个人来,或许这个人能帮他给老刘二找到牛,这个人还是刘二他们村里的,告诉刘二让他回去找找,或许能找到。想到这里,看着刘二前面走,村长就拿着镰刀后边追了出来,一边追一边喊,刘二,你站住。你等等。村里墙脚下歇阴凉的俩个老汉,看见村长,和另外一个老汉说道,村长这是要杀人吗?镰刀都泛着寒光嘞。另外一个老汉说道,好好谝哇。
先放着老刘这里不说,咱们说一下离老梁头村不远的一个村子白马庄,这个村南边是林,西边是山,北面是一片绵延数十里的肥沃农田。村里人不多,也就十来户人家,这村里有一户人家,姓周,祖上是个老猎户,老爷子今年七十多了,种的几亩地,和儿子相依为命,儿子叫周山,一米八大个,浓眉大眼的,家里穷,二十八了还没成家。这一年秋天地里本来也没多少活儿,秋收完没事,就拿着他爹的长筒猎枪上山进林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