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可存千缕灵气的截灵符很快就存满，接着是第二张……第三张……
第四张装到一半。
此地灵气已尽数被莫契捕获，仅百余缕灵气逃出了他的指缝。
搜罗完灵气，莫契来到灵涡中央。
那原本的灵气飞舞之景荡然无存，只剩一团虚幻的银光正逐渐消散……
此处据道书中所言，是为‘灵穴’，乃灵涡源头，先有灵穴，后有灵涡。
灵穴之中当然没有什么灵石、灵脉、灵精一类的实质东西。
实在要说其中有什么的话……其中蕴有‘天机’！
但也仅此而已，莫契这等小修，按理说只能干看着灵穴消散。
可似乎…有人…哦…有蛇，能够捕获天机！
莫契面前，那白蛇赫然盘踞灵穴，于银光之中畅游！
三千六百缕灵气，它分毫未取！
它指引自己来到此地，只为灵穴之中的天机！
莫契震撼！
它…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白蛇？灵蛇？天蛇？前…辈？”莫契呆立在旁，看着玩耍的白蛇，换着法地呼唤道。
“……唉~”
又是毫无回应的一天，莫契习惯了。
他等待着，想要看看这白蛇还会不会返回他的丹田……
约莫一炷香的时间过去，灵穴无可违抗地消散了……比道书中记载的消散时间更快。
莫契觉得这是白蛇吞吸了部分天机的缘由——虽然不知道它是如何捕捉到无形无质之天机的。
但其身躯从虚幻变得稍微凝实了几分，鳞片纹理逐渐有了一丝真实之感。
必定是吸收了天机！
白蛇以天机为食！
真是奇了！闻所未闻！
莫契并未做无用功，在记忆中搜寻类似的灵兽、灵物，他甚至不打算日后打探这方面的情报。
他断定此蛇不可以常理视之！
“李虚仙呐~这究竟是你之缘由…还是…我之因果？”莫契已有猜测，但还不能肯定。
……
白蛇恋恋不舍地追逐着最后一丝天机，待其彻底消散后，它才昂了昂首，兴致缺缺地第一次吐出了蛇信子。
更像一条蛇了。
莫契心中莫名冒出想要将其置于手中把玩的荒唐想法……
而白蛇还真就晃悠着身躯，飞回他的面前了！
莫契愣了一下，探出左手……
白蛇听话地落在他的手心，触感冰凉，的确是货真价实的蛇鳞。
“小蛇，你可有名讳？”
“……”
“那别怪我取名难听了。”
“……”
“……就叫你碧落好了，简单易懂，朗朗上口。”
“……”
……
是夜，喧闹了一整天的无名田野在朝廷官兵的梳理之下，逐渐平静。
那声势可怖的雷云终究未遂百姓之期盼，降下一场滂沱大雨。
在灵涡消散不久，这片因雷气而起的雷云，也随雷气的消散而土崩瓦解了。
此地重归海阔天清！
天边，一阵烈风拂过山岗，悄无声息之间，其上凭空多出一位老道。
此人赫然是白日与莫契斗法的那位清凌老道。
“唉！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贫道不过外出半日，自家门口竟然有灵涡衍化！还好巧不巧，乃声势浩大之雷灵涡！”
清凌暗感晦气，这好事啊，若时机、地点不合，还真就可能为坏事！
“幸亏贫道我装作路过散修，应当无人发觉我洞府所在吧？”
清凌抱着侥幸心态，不愿搬迁洞府……因为他这护持洞府之法阵，买的是不可移动的地脉法阵。
化作清风，清凌遁入一道不起眼的地沟，又穿过几层障眼法，他来到位于地崖之间的自家洞府跟前。
“哦？又有一失足凡人。”清凌见一凡人男子正以铁剑撬他洞府门缝，随即出声点醒。
“谁！？”凡人男子并未听到半点动静，突然响起的言语吓了他一跳，猛然回头。
却见一道袍老人。
那雷云之下，青袍仙人轻点数下就几乎致自己于死地的情形涌现……凡人男子‘扑通’一下跪下了。
“仙人饶命！仙人饶命！”他连连求饶，一点也无侠客风范。
“你这孬种……嗯？”清凌察觉到不对劲，此人为何气运深厚？
不像是什么可成大事的人啊……
难道有过奇遇？清凌眼前一亮！
当即强行扼住此人脑袋，毫不客气地施展‘柳絮搜魂术’！
白日的景象映入眼帘……
但除此之外，此人记忆中半点与仙、灵沾边的东西都无……浪费了灵力的清凌有些扫兴。
“倒是此人道衍极佳！乃气运异象——‘因祸得福’，还算有点意思，灵根嘛，废拉不堪，灵阶雷灵根……”
清凌眼珠子直打转，在琢磨如何借此人道衍谋得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