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石飞扬与丁当在去往西域的路上被金刀寨的三“贱”客跟踪,三人也抢走了二人身上的秘笈,不过值得庆幸的是,正因为两人被抓到金刀寨,穿越到金刀寨的张长城却发现了他们两个,于是张长城叛变金刀寨救出了石飞扬与丁当。三人准备返回去找丁不三与丁不四作为帮手,从而抢回秘笈。
三人为了躲避金刀寨的追踪,决定乔装打扮。
第二天早晨,丁当出去不一会儿,就搞来了三套胡人的衣服。他们决定扮成来中原做生意的胡人商客,从而掩人耳目。
三人都将胡人的衣服换上,都看起来古灵精怪的。丁当头上包了一个红围巾,蒙了面纱,便如同那西域的女子。石飞扬头上包了一个黄色的围巾,一下子看起来老了十岁。张长城头上包了一个黑色围巾,看起来最像一个商人。
三人打马穿过镇子,行了不多时路,便要进入一片树林。
眼前的这片树林树木枝繁叶茂,甚是浓密。只见树林上空一群鸟在盘旋,不肯落于树上。丁当注意到了这点,便对石飞扬与张长城说:
“你们两个慢点儿,跟在我后面!”
石飞扬感觉前面树林存有隐患,勒马慢行,警惕四周。
张长城全无察觉,倒也放慢了速度,悄声对石飞扬说:
“我说如果遇到金刀寨的人,你们可不要丢下我不管,可是我把你们从金刀寨的人手中救出来的!”
这话语被旁边的丁当也听见了,丁当在心里暗暗发笑,想:这人怎么如此贪生怕死!
三人走至树林深处,更加警戒四周。此刻丁当最担心的是忽然有什么暗器从四周射来。在兵器中,最难防备的就是暗器,尤其在这枝繁叶茂的密林中。她倒是能躲过暗器,就怕石飞扬与张长城二人躲避不及,倘若二人中有一人被擒,那她也会像是被绑了一只胳膊,在搏斗时畏首畏尾。
就在行走间,丁当的马实然嘶鸣一声,鼻出粗气,显是马儿也觉察出了危险。石飞扬勒停了马。张长城马术不是很精湛,他依然驰马往前,丝毫不觉。
突然间,张长城的面前一张巨大的网向他迎面扑来,马被惊得伸起了前蹄,丁当与石飞扬来不及救他,张长城已然被这张大网裹住了身体,被吊在了空中。
紧接着,又是那金刀寨的三“贱”客从前面树上飞来。
原来任是由他们三个怎样躲躲藏藏,乔装打扮,金刀寨却还是耳目众多,不出两日,石飞扬他们三个的行踪又被金刀寨的人完全掌控,是以三人才在此处设下埋伏。
张长城躲避不及,已然成了笼中之鸟。
丁当发出一声感叹:“这三人果真如一块狗皮膏药,甩也甩不掉!”
丁当每遇强敌使用的兵器都是套在袖子里的九连环,当下情势危急,她已然拿定主意,先不管石飞扬与张长城,自己逃出去之后再搬救兵。
是以她拿出胳膊上九连环,招招狠辣,不留余力。这九连环的使法与丁不四九节鞭的使法类似,但又有些不同。
九连环该伸时伸,该缩时缩,该软时软,该硬时硬。只见丁当快速游走于树林之间,跃起之时,如雄鹰展翅,遁去时,如惊鸟飞舞。
是以元澄道长与周牧两人都来夹攻丁当,丁当暂时还没有落于下风。
一旁的石飞扬也不好受。
冯振武手持大刀,刀刀挥来,石飞扬只觉刀上带有凌厉劲势,刀风冰凉,他觉得他的身体被这大刀砍破只在片刻之间,石飞扬只能运足内力,尽力避闪,更没有丝毫的闲暇去攻冯振武。
被吊在空中的张长城急得心急火燎,密切观察五人相斗的局面,他为了激将石飞扬,就对石飞扬说:
“石飞扬,你不是说你武功很厉害吗,现在正是你表现的时候了,快用你那丁氏擒拿手制服冯振武啊!”
他又奚落三“贱”客说:“我说你们金刀寨的人,以大欺小,以多欺少,算什么英雄?”
冯振武听到,与石飞扬过招的间隙向张长城喊说:
“金刀寨的人中怎么出现你这个叛徒,等下让你叫不出声来,我要亲自砍了你的脑袋,给金刀寨清理门户!”
张长城一听此话,差点儿被吓得尿了裤子,他这才醒悟:哦,自己以前也算是金刀寨的人,激动之下怎么将这个事给忘了。想到这里,他不禁心中绝望,这次落入金刀寨的手中,他们定然会百般折磨自己,最后让他不得好死。他真的有点儿后悔救石飞扬与丁当出来,如果不救他们,他至少现在还混在金刀寨中,小命犹存。
石飞扬被冯振武的大刀迫得凶险丛生,他仿佛一只上窜下跳的猴,穿梭于树木之间。
此时冯振武一刀挥来,向石飞扬的腰间砍去。石飞扬被逼无奈,跳起来抱在一棵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