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早膳,陆易继续回到演武场上开弓射箭。
今天一早起床后,他久违地心血来潮,微一感应,一些莫名便浮上心头。
境界依旧是先天圆满,很多年前自己就已经臻至武道的巅峰,再无前路了。
从初窥门径,一步步修习武功,登堂入室。后来更是为求突破,入伍搏杀,炼化五脏的精气化为内力。
居高临下淬炼自身,使得武功进境极快。以至于被认为是百年一出的武道天才。
他隐约感受到自己的不同天赋,那是一种可以引动天地五行之气的能力。
十六岁时,他在战阵中带领部下引动沙场血气,一举冲破先天屏障,并升任大军主帅,十八岁时已经先天圆满,再无前路了。
然后就是兵败后的五年蹉跎,直到今日,那种已经有点儿陌生的感觉再次醒来。
让他尘封已久的心又起波澜。
他不知道是什么开启了尘封的天赋,本以为走到尽头的路又有了新的延伸。
那通往的方向虽未知,但他已经隐约猜到。
因为,当年打败他的就是那煌煌天威,就是那有人有过的路。
看着空荡荡的院子,他慢慢的闭上双眼,抬起手中的弓箭。
入定对早就已经先天境界的他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
感受着空气中的气,纷乱复杂,难以驾驭。幸而有五气朝元般的天赋,通过沟通自身五脏之精气,引得天地五行之气共鸣。
进而有限地控制天地之气为己所用。
再睁开眼时,他又看到了那个模糊而又五彩斑斓的世界,一个五行之气组成的世界。
当年他以此能力观天象,观地势,观军心。每一战都占据天时地利人和。以至战无不胜,攻无不克。
现在他感受着那些曾经对自己不理不睬,只可远观的气,竟也有所波动,心中生了几分欢喜。
这是来自生命层次的雀跃,就像昨晚一样。
他运转自己的武功心法《**心意法》,把感知所有能触碰到的五行之气通过五脏梳理后归于体内。
以心动,以意合。
内力运转如奔流,浩浩荡荡,冲刷着经脉鼓动不已,演武场地上的落叶像是被有心之风向四周吹散。
直到一个临界点,**心意法再也控制不住体内出现那一道如铅似汞的凝炼内力,不,现在应该称作……法力。
本来尚在奔腾不息的浑厚内力,这会儿入乳燕归巢般融入那一丝法力之中。
心思一动,他明悟。
他已经跨过了先天境界,天赋的触及范围也是大幅度的提高。
他就地盘坐下来,运转功法,演武场空旷的院子里渐渐有风流动,旋转,由慢到快,逐步汇成一个封闭的整体。
天地如沙场,灵气如点兵。
他,则是发号施令的元帅。
体内的一丝法力随着周天运转,吸收五脏梳理过的天地灵气,一点一点壮大,延伸。
如丝如线,连成一体。
又通过流转反馈自身强筋健骨,去芜存青。
直到傍晚时天空又飘散了雪花,才被等的焦急的长孙嫣然寻来。
见他盘坐在地上,身上星点的洒着几片雪,铁弓随手放在身边。
周边已经薄薄的覆了一层。
再看院内灵气如阵如列,知道是他有了突破,已入修行门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