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无言笑了笑,也不答话,对身后的慕容虎说道:“师弟,你先将铁师妹带出去,我们随后就到。”
慕容虎脸上露出了一丝苦笑,看来自己成了累赘,直接拉起铁心兰的手,朝阵外直奔而去。
铁心兰见慕容虎拉起自己的手,脸上的神色微微一变,原本十分苍白的脸上浮出了一层红晕,紧接着,手一甩,便挣开了慕容虎的手。
慕容虎此时也是并无任何办法,看来爱情这种东西还是要看感觉的,既然她真的这么没感觉,只好死缠烂打了,慕容虎心里十分纳闷的想着。
而此时,身后的鬣天枭见慕容虎二人竟然跑走,“呲”的一声,犹如铁块相互摩擦一样的声音从那倒钩的喙中发了出来,整个法阵就像一个大铁桶,声音瞬间传遍了整个法阵,但是,就是无法传到法阵外面。
花龙二人一听到这声音,脸色瞬间大变,两人都感觉自己体内的元力似乎正在沸腾,仿佛要被烧沸的开水般,竟然有渐渐失去他们控制的趋势。
这才刚听到就如此,这要多过会,时间一久,那还了得。花龙右手一闪,打龙鞭顺势就出现在他的手中,而花无言却是双手紧握,一个“卍”字,在空中形成,紧接着,直奔鬣天枭而去,而花龙也是一甩,打龙鞭的鞭头,一道黑色能量刀也是劈了过去。
鬣天枭眼中闪过一丝恐惧,并非对二人所发出的招式产生出来的感觉,而是花龙手中的打龙鞭,让它产生一种死亡的冲动。急忙停住了嘶叫声,双翅一展,整个身体飞上了空中,躲开了那两击。
而此时,阵中其他一些入阵的弟子由于实力较弱,就不只是体内的元力产生了异动,只见一名刚刚入阵的弟子,身体周围的元力就像六月天的河水般,一股热气不断的上升,这名弟子脸上却是一副十分痛苦的表情,看来鬣天枭的声音能够将修士体内的元力蒸发掉,从而使修士的元力无法再生。
花龙与花无言两人的脸色也是十分的难看,眼前的鬣天枭的实力实在是出乎他们的意料,花无言的术法只能对鬣天枭产生一些些不痛不痒的小伤而已,只有花龙的打龙鞭似乎使鬣天枭大为忌惮,每当鬣天枭面对花龙的打龙鞭之时,才会躲闪,于对花无言的无相劫指,却是根本懒得躲,都是依靠自身硬抗。
鬣天枭原本对于打龙鞭的惊恐之色此时已经完全消失无踪了,虽然对于打龙鞭有着一种死亡的感觉,但是眼前这名持有打龙鞭的修士,实力看起来十分的柔弱,完全无法发挥打龙鞭的真正实力。
“光头,看来咱们只有跑路了。”花无言苦笑着说道。
“这鬣天枭这么凶,怎么打,看来要是没有真正进入静海期根本无法与它想抗衡。”
“跑。”话刚说完,花龙一声爆吼,整个人朝慕容虎之前离去的方向直掠而去。
“光头,你不要脸。”花无言见花龙竟然使诈,先逃跑,脸色顿时变的十分难看,这要是被鬣天枭追上,基本上算是交代了。
鬣天枭望着眼前逃跑的二人,眼中一丝不屑的神色浮了出来,身上那犹如钢刺般的羽毛,变的像是一把把小小的光刀般,直接朝二人直射而去。
此时,跑在后面的花无言脸色一变,不知从哪个地方,只见他的身后出现了一张约有一人大小绿色的帆布,竟然在没有任何外力的情况下,不断的烈烈直响,看起来十分不起眼,却将那些光刀一一的挡住了,整张帆布完全的凹了进去,却硬是破不了。
一阵笑声从花无言的身前传了出来:“哈哈,看你还不用老头子给你的遮羞布,让你装比。”声音听起来十分得意,仿佛奸计得逞的感觉一样。
花无言脸上一露苦笑,又被这家伙阴了,长这么大,自己玩阴的从来没玩过这个哥哥,自己看起来却比他更像一个兄长。
鬣天枭见自己那能够碎金裂石的羽毛竟然被悉数挡下,口中再次爆出一阵嘶叫声,只是这次的声音没有之前那种能够让修士体内元力翻滚的能量,听起来更像是愤怒的嘶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