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呆鸟儿,好大的戾气,得寻个时间化解一二才好。”李源暗暗思量道。
玄雀窝在崖缝进阶,李源一时之间便有些无所事事起来,
他先把地上那些大盏、小盏、铜盆,以及里面的幻血藤水收好,
然后,又花费了一炷香时间,
心中默默计算了一番,下次自己食用幻血藤的分量,
之后,
便一边踱步,一边巡视渊稚巢中的渊稚卵,一边时不时地修习刚得的戊土神通,
整整五日,才听得“嘎”的一声,一道乌光从那崖缝之中飞出,
李源心中一喜,探出手来,托了一枚饲灵丸,
又是一声“呱”叫,
那玄雀就落在了李源手中,低头一啄,便把那饲灵丸食进了肚子里,
李源微微低头观去,
只见此时的玄雀,已进阶成了一只炼气一层的灵雀,
其身子长长了不少,玄黑的羽毛之上,生出不少暗纹,一双原本乌黑的双目,透出了一丝血色,显得更加诡异,
“也不知道它觉醒了什么天赋没有。”
李源暗暗观察了数十息,也未发现其有何天赋,
遂拍了拍玄雀的脑袋,道曰:“呆鸟儿,咱们回天渊城。”
玄雀闻言,
又是“呱”的一声,
瞬间没入李源的道髻之内。
稍稍收拾了一下洞窟,李源便打开巨石,回到那暗峡之中,
又经魂峡,进了天渊峡中,
但,
方一进天渊峡,
李源就感觉到有些不对劲,
只见那天渊峡中,一道人流从远及近,向天渊城中行去,
粗粗一算,目力所及之处,便有数十人之多,
或三三两两携裹在一起,或三车两车行在一处,
说说笑笑,挤挤攘攘,好不热闹,
李源看在眼中,心中纳闷:“何时,天渊峡竟这么热闹了?平日里,一般也就三五人,至多也就十余人。”
李源虽心系那贩卖五境丹之事,不想多事,
但,
心中着实,有些好奇,想探听一些消息,
遂远远缀在一个颇大的商队后面,
凝神探听,
这商队颇为面熟,由渊驼和渊蜥组成,
三头渊蜥在前开路,骑行之人,均有炼气五层的修为,
六头渊驼跟在后头,每两头拉着一辆车辇,车辇浑身漆黑,应是用那乌龙木所造,
“诸位道友,你我在那渊原上奔行数月,现如今终于又回到天渊城了。”一名骑在渊蜥之上,腰挂一把玄剑的道人,抚须叹道。
闻言,其旁边一名瘦小道人,轻轻拍了拍渊蜥,道曰:“惯例,今夜该我请诸位道友,去那醉香阁一游,也不知道醉香阁里,有没有新来的姑娘。”
“要想见新姑娘,那得等到一个月之后的夏祭才行,届时清源门才会松开口子,允那醉香阁入一些新人。”另一名披着全身甲衣的黑壮汉子瓮声瓮气地说道。
“要不?咱们推迟一个月再去?醉香阁里那些姑娘看都看得腻了……”
“不行,不行,贫道已经数月没有沾荤了,这肚子委实馋得慌……”
李源闻言,恍然大悟。
也暗暗自责,怎么把夏祭这么大的事情给忘记了,
许是离开天渊城太久,也太过关注那贩卖禁丹之事了。
夏祭,
在玄渊中也往往称作阳灵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