尝到甜头的薛轻元开始往返这片原始森林。
三个月时间一晃而过,凭借五彩石的催化药材,加上至圣吞元决的指引,很快他就到了内劲顶峰。
“差不多了,接下来就是沉下心来突破化劲了!”
这天,薛轻元感觉再吸收打磨已经意义不大的时候,正式告别了这片被他打穿的森林。
这之后,薛家庄的人几乎看不到大猫儿了,因为都被他打杀的差不多了。
这日,放羊归来的薛轻元被母亲单独叫到了堂屋内。
“二娃,你快13岁了吧?”
“还有差不多1个月吧,娘亲,怎么了?”
“今天隔壁的刘三娘来说一门亲事,对方是你薛长刚叔叔的小女儿薛真真,真真你是知道的吧?”
“娘,我还小,不想结婚。”
“二娃啊,你现在的年纪在庄里面不算小了,早点定下一门亲事对你也是好的。”
“娘亲,我说的是真的,我不想成亲。再说了,我大哥都还没有影子呢,这样也不符合规矩不是?”
“娘亲亏欠你太多了,所以我才想着提前给你找条后路,这样你也能过上些好日子。”
......
在母亲的一番叙说下,薛轻元总算是明白了为什么母亲要如此急切。
因为他大哥来信年末就要归家了,也就是说时间是一个月之后,而且信中已经说明以后都不用家里面给他提供一切费用了。
所以他母亲才想着分家,好让他甩掉日晒雨淋的放羊日子。
而定亲的对象家里面是做跑马生意的,比他放羊可好太多了。
至于彩礼?对方不但不要,而且还倒贴许多东西。
说句难听点是薛真真嫁给薛轻元,可实际上是薛轻元做上门女婿。
因为对方的家庭根本看不上他们家这点微薄的资产,对方是把赌注压在了他大哥身上。
薛轻元不怪母亲,他只是听到这个消息后有些不知所措,毕竟前世他一直是单身一人,根本没有体验过什么情情爱爱的生活。
而且若不是有大哥,就凭他家目前的情况,估计他这一辈子就是个老光棍的命运。
看得出来母亲是经过深思后才作出的决定,要不然他分家离开后,没有大哥的支撑,母亲和弟弟的生活就会很困难了。
他不想母亲重操旧业,早上田间作业,下午开始放羊的悲苦日子。
更不想自己的弟弟薛盛平某一天沦为和他一样的放羊娃。
“不对,我现在不是一般人了,我怎么还想着这些事情?”
忽然间薛轻元清醒过来,他现在有机缘傍身,而且即将突破成为化劲二流的高手,以后让一家人吃穿绰绰有余。
“娘亲,有些事我现在不方便说,你去推了吧,我自己有打算。”
听到他的话,薛苑钰顿时愣住了,薛苑钰是他母亲的名字。
“你有打算?一辈子放羊?你想让你娘我下半辈子活在愧疚中吗?”
“娘亲,一个小小的薛家庄而已,不必在意的。用不了多久,我会带着你们离开这里,然后重新过上好的生活,相信你儿子,你儿子没有发疯。”
薛苑钰这下是真的被薛轻元给震惊到了。
“二娃,你、你、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发烧了?”
薛轻元心里叹了口气,他算是看出来了,要不露一手,这门亲事是推辞不掉了。
在薛苑钰震惊的目光中,薛轻元左手抬起堆满物品的一张方木桌子,右手拿起下方垫着桌腿的一块石头。
“娘亲,看好了,你儿子真的没有发疯。”
薛苑钰还未来得及阻止薛轻元此刻的怪异行为,只见他右手轻轻用力一捏。
顿时,他手上的石头化作粉末从手掌中缓缓流淌在地。
薛苑钰吃惊地看着薛轻元,扬起的手停在半空,微张的嘴久久未闭。
“娘,别发呆了,快去找一块石头,我的手有些酸了!”
“哦......”
被薛轻元这一声惊醒的薛苑钰踉踉跄跄地出了堂屋。
不一会只见薛苑钰手里拿着一块鹅卵石递给了薛轻元,薛轻元看着手上的鹅卵石愣了一下。
无奈的薛轻元扭转身子,在母亲看不到的瞬间将鹅卵石直接打磨平整垫在了桌腿下方。
“娘,别发愣了,找机会去把亲事推了吧。”
“二娃,你是不是鬼上身了?”
薛轻元......
“哎,你儿子我遇到高人了,高人知道吗?就是会武功的武者。”
“武者?很厉害吗?”
无奈的薛轻元开始给母亲普及了一些外界的基本常识。
“二娃,你是说你有个师父?还是什么武林高手?”
“是的,娘,所以你不用担心我,你儿子我可是万中无一的练武奇才。”
“练武危险吗?你师父对你怎么样?我们需要给你师父学费吗?”
一连串的问题,让薛轻元心里暖洋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