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入冬以来的第一场雨,格外不寻常,下得久,也下的大。
好像是在清洗舞台,等待该来的人们粉墨登场。
“哎,这雨下的我还怎么出门。”
中年男子看一眼窗外,收回想要去茶楼的脚,悻悻作罢。
顾望顶着雨,陪祁子衿绕江行了许久,回观里后,天色都快暗了下来。顾望这一行过后,好像感到了些许的头晕,面上泛着红,喷嚏连连。
祁子衿依然面无表情,但顾望好像从她的眼里看到愧疚,这使他也感到惊奇,之前的祁子衿在他眼中一直都是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形象,对万物都是漠不关心,全不在意的。
看到她好像心存愧疚,顾望一时难免怀疑是否烟火。
“赶紧去换衣服吧,免的到时候寒气浸体,更是难缠。”程诗诗没好气道。
她依然清冷,言语却让人暖心,一身黑裙在灯火下有别样的魅力。
“是。”顾望扮着小斯的模样应道,模样别外有意思。
程诗诗作势要打,顾望便跑走了。
此刻室内只剩她与祁子衿两人,依然是黑裙与白衫,就像她们刚见面的样子。
“那个小女孩呢?”率先打破僵局的居然是祁子衿,
“把她送回去了,母亲总是会着急的”她解释了一下,接着直直的望着祁子衿道:“我觉得这些日子有些不对劲,特别是妖物出现。”
说完,祁子衿面色不变,依是平静,就像是冰雕的人像。
“我也觉的。”
祁子衿开口,带着一股难以言说的锋锐。
二人说完陷入了沉默。
因为她们也没想好下一步怎么做,现在只是有一点端倪,甚至只能说猜测,难道就直接一走了之,
那算什么,她可是答应过道长要护他一程的。程诗诗心想。
“真的有问题,你护他先走。”
祁子衿突然开口,绝美的容颜依然冷若冰霜,仿佛说话的人不是她自己。
她虽不谙世事,但也猜得出,程诗诗留在这肯定是有意义的,而她整日教顾望练拳,那无论如何是与他绕不开的。
自己也差不多,虽说是奉师傅之命来教小师叔练剑的,但自己留走都随心意,真有状况,身为这里的第一人,剑阁的名头,不允许她先退。
剑阁里什么人都有,潇洒如大师兄,一剑破海千里,只为一口美酒,
傲气如二师兄,越境向上三境出剑,虽败,却也斩下对方一条手臂,放言:“破境后必取你狗命。”
要不是师傅及时赶到,他真的要交代在那里了,只是明眼人都知道,他死定了,虽为上三境高手,但与剑阁二师兄的恩怨无解,平日里的道友,岂可为他插手此事。
就连说好了帮忙劝说一二,但听到是剑阁后,一个个都称病不出,突然闭关,不理世事。
然而各式各样的人物都有,但没未战先退的!
她祁子衿更是不能如此!
......
......
风雨晦涩,天光昏暗。
落满黄叶地庭院满是萧瑟,古旧地老井犹如大地上地一直眼睛,默默凝视着一切,雨下的黄叶说不出的寂寞寒冷,一股寒意充斥在这里。
井口处。
绿衫下皓白如雪的手腕轻轻拂起,一把闪着寒光的匕首忽地出现眼前,只有手掌大小,古意盎然,刀身隐然间玄奥的纹路浮现,楚夭儿左手持刀,将刀刃往右手掌心一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