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经过胡青牛的不懈努力下,张无忌的情况总算稳定了下来。
想要维持一个人的身体状态,这远比要治好他难度大的多。
治疗方式狠一点,身体就会好转,随便治疗一下,身体状态就会更加糟糕。
这几天,为了解决好这个问题,胡青牛都差点儿被逼疯了。
要不是思念着报仇的问题还没解决,他早就撂挑子不干了。
太折磨人了!
在胡青牛治疗张无忌之初,杨净空感觉这样下去,他法力增长的太慢了,顿时就有了获取新功法的想法。
前些日子,杨净空取出一本从法相那里获取的经书,然后认真拜读起来。
尽管经书上的梵文,让杨净空看的头晕眼胀的,但他没有放弃,使劲的钻研着。
这时候,杨净空开始有点怀念渡厄那老和尚了。
毕竟不用自己去一字一字看,只用听,那要多简单。
这经文上的文字就不是给人看的,一个个都是生僻字,还是古代繁体的生僻字,而且语句都是梵文,读起来不是通用语那么通顺,这让杨净空不得不花费大量时间去阅读。
好在这里有胡青牛这位神医存在,作为医生,胡青牛的文化程度可不低,几乎就没他不然认识的字。
虽然胡青牛也看不懂这经文写的是什么意思,但好歹能认字。
不然杨净空这会儿就彻底抓瞎了,都怪他当时考虑不周,没能想到这一天。
于是,杨净空充分发挥不耻下问的精神,时不时的就去找胡青牛讨教学问。
这天,天气难得的变了一会,估计快要下雨了,天空被浓厚的乌云遮住,整个山谷都显得非常昏暗。
杨净空并没有因为天气的原因,从而选择偷懒,而是继续在拿着经书,像往日一样,坐在院落当中参阅。
这副雷打不动的精神,让一旁无所事事的朱八重深感佩服。
正午时分,将要开饭时,杨净空总算磕磕绊绊的,将整篇经文啃下来了。
合上经书,杨净空顾不得吃饭,直接盘膝而坐,心里默默的回想着经文。
不知不觉,杨净空就开始默念起来。
“南无、喝啰怛那、哆啰夜耶。”
“南无、阿唎耶,婆卢羯帝、烁钵啰耶、菩提萨埵婆耶。”
“摩诃萨埵婆耶,摩诃、迦卢尼迦耶。”
“唵,萨皤啰罚曳,数怛那怛写……”
……
杨净空这一念经可不得了,那空灵的声音传出去好远。
在一旁收拾饭桌的朱八重听到后,一脸诧异的看向杨净空所在的方向。
他有些搞不懂,贤弟的脑袋是不是坏掉了。
都出家了,还搁那成天研究经文,今天都开始念经了!
这是念给谁听啊!
就在这时,伤好大半的常遇春,以及病秧子张无忌两人,也从房间中出来了。
看着默念经文的杨净空,常遇春和张无忌愣了愣,两人脑袋都有点发懵。
和朱八重关系较好的常遇春,楠楠问道:“八重兄,这位小兄弟是……”
朱八重摇了摇头,他其实也很郁闷,最想搞懂杨净空的状态就是他了,只不过他的确是不知道贤弟为何如此!
“别问我,我也不知道啊!”朱八重郁闷道。
两人交谈间,杨净空已经进入禅定状态,思维也深深进入了意识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