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笑声,张无忌心中顿怒,寻声望去。
当发现是杨净空这个仇人后,心中怒火再一次的喷涌而出。
前些日子要不是太师父交代,张无忌早就和杨净空吵起来了。
一路上两人虽然相安无事,也没发生任何争执,但他们的关系一点儿也没拉近。
“你笑什么,有什么好笑吗?”张无忌怒道。
杨净空嘿嘿一笑,竖起中指,斜着眼鄙视道: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贫僧问你,你可敢发誓,这辈子绝不入明教,否则不得好死。”
张无忌心思还不够成熟,哪里受得了杨净空的激将法,果断就发誓起来。
“发誓就发誓,皇天后土为鉴,我张无忌在此发誓,终身不入明教,否则必受天谴,不得好死!”
这话一出,杨净空倒是没什么,只当听了个乐子,最多将来拿这话嘲笑张无忌罢了。
不过胡青牛却不干了。
张无忌好歹也是白眉鹰王殷天正的外孙,这小孩子嘛,有些话是不做数的,以后什么情况,那还很难说。
如果张无忌没发誓,胡青牛顶多难为张无忌一番,不会不救的。
可这誓言一发,那就不一样了!
胡青牛作为一个信守誓言的人,很看重誓言的。说不救明教以外的人,那就绝不救明教以外的人,即便背上见死不救的外号,他也不救。
这么多年下来,胡青牛之所以存活下来,就是靠着坚守誓言,否则早被黛绮丝给嘎了。
而张无忌居然敢发下这般誓言,别说常遇春用自己命相抵了,就是张三丰拿命来抵,也没用。
“嘭!”
胡青牛狠狠的拍向身前的小木桌,桌子上都出现一些细小的裂纹,可见此时他的心情有多么糟糕了。
随后,胡青牛直接起身,向着屋内走去,刚一进门就紧闭上了大门,不肯再出来。
见此一幕,杨净空一乐,很快就想到了其中的缘由。
没想到之前自己那么一笑,无意间又坑了张无忌一把。
显然,意识到这一点的不仅仅是杨净空,常遇春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顾不得自身的伤势,常遇春带着满脸的担忧之色,连忙上前敲门。
“师叔,师叔,小孩子说话做不得数,请您不要放在心上。”
门内很快就传来胡青牛那恼火的声音。
“哼,给我滚,想要让我为他治病,没门。”
“小春子,要想治疗自己伤势,那就进来,别怪老夫没提醒你,你这条命就剩七天了,这七天你要不找我医治,神仙难救。”
可常遇春这种重情重义的汉子,哪里肯就此放弃,继续哀求道。
“胡师叔,常遇春愿意用自己性命抵那小兄弟的性命,求您救他一命。”
可胡青牛哪里是那么容易说服的,态度还是依旧不变,非常坚决。
“哼,我说不治,就不治,你就是杀了老夫,老夫我也不治!”
说完这句话后,胡青牛来了脾气,任凭常遇春如何叫喊,他都像没听到似的,不予理会。
百般言词无果后,常遇春叹了口气,一脸颓废的瘫坐在地上,眼神中有种浓浓的失落感。
有道是,哀莫大于心死,此时常遇春已经做好了死亡的打算,如果张无忌的不到救治,那他就先死一步,否则将来如何去跟张三丰交代。
张三丰不但救他一命,还那么信任的将张无忌托付于他,要是张无忌有个三长两短,那他也无颜苟活于世。
此时,如果此地没有朱八重的存在,那这次张无忌就死定了。
不过,朱八重在,那一切就有了转机。
这些天,朱八重和常遇春交谈下来,他发现就如杨净空所言,常遇春是为难得的帅才,真心不想让常遇春就此白白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