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起来非常的……玄妙。”杨胜谨慎的发言,“你有没有将此事告诉过别人?”
“大师兄,师父,我都说过。”小铃铛想起了幼时的情景。
那时她尚且懵懂、天真,将心中想法告诉师父、大师兄。
“师哥,师哥,我戴着玉佩睡觉,每天晚上,都能听到好像来自父亲母亲的说话声。”第二天,梦中泪花盈盈的小小铃铛睁开眼睛,将心事告诉从小一起长大的师兄。
师父和师兄,是她唯一信赖和可以依靠的人。
陈中楷则是安慰着她,小铃铛也觉得是自己白天看到别家的孩子和父母玩耍,因为羡慕别人幸福圆满的生活而心底产生的幻想。
那时她清晰的记得鼻子酸酸的别过去眼睛,不敢多看一眼。
可是,过去了一段时间,她还是在做梦,亦或者会产生类似的感觉。
小铃铛把玉佩塞给大师兄,让他看看是不是有什么端倪。
“就在那一刻,”小铃铛认真的说道,“我心底竟是产生了难以割舍的情绪。就好像……就好像有刀子扎我割我的肉一样。”
小铃铛有些苦恼,因为她不知道那是不是亲人间分别时会产生的情绪,只好用一个词来形容。
“可是,大师兄拿着,甚至佩戴了一段时间,并无任何异常感觉。”
“玉佩回到了我的手里,过了段时间,我又继续如此。”
“大师兄带我找到了师父。”
“师父只说,这块玉佩是我父母留给我的,也许会产生一些呼应也说不定。至于父亲母亲的生死,他也一概不知,只让我好好保留着,不可再轻易示人。若是他们还活着,这或许是能够彼此相认的证明。但他认为,可能性不大。”小铃铛说到这里,声音似乎发生了一些变化。
从满怀希望到杜绝希望却要忍受着幻觉,这中间到底要承受许多常人难以承受的悲痛。
“今晚的星星真多啊。”杨胜感叹着装作没有听见她声音里变化的样子。毕竟,小铃铛是个要强的女孩。
杨胜的心底也思索着,有关于小铃铛的身世问题,天剑峰峰主白羊真人是否知道一些什么呢?
又或者思考的大胆一点,是白羊真人杀害了小铃铛的父母?彼此之间有些仇怨,亦或者误杀,而心中有所不忍,修士修行最忌讳心中有“结”,影响道心,所以抚养,算是一种还债。
在一起生活过留下深刻印象的亲人逝去后,后辈有时会保留一些遗物,以作缅怀,常会睹物思人,甚至滋生许多惆怅之情。但小铃铛的情况明显不同,她没有见过父母的样子,正常来讲,即算拿着父母的遗物,也因自小没有共同生活过的经历,而感觉极淡才对。
但他也不便继续多问,毕竟,这算是一个非常敏感的话题。
“咳咳,不知道你信不信得过我?要不要借给我看看?”杨胜试探性的说道。
他不敢抱太大的希望,但小铃铛犹豫了一下后,便递给了他。
“看可以,但这个秘密不可以告诉别人。”小铃铛这句话说的像个小孩子似的,并且为自己刚才那一刻的柔弱而感觉到一丝难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