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轰!轰!哗哗哗哗哗哗~轰~哗~轰
杨胜周围的枝叶浓绿宽大,遮天盖地,因为肆意生长,几乎找不到落脚的地方,有些“困难”的分开两边的枝叶,脚下也湿润而黏腻时,眼前豁然开朗。
杨胜不由仰头慨叹,瀑布犹如数十丈的匹练一般从天而降,浩浩荡荡,雄伟无比,让人心中生出豪迈之情。
如此壮观的景色,若在前世,唯有需要专门前往某个重要的景点才有可能觅得,如今却是出了门散散步的功夫就能赶到了。
以前的他还很不理解那些避世隐居的人究竟存了什么样的心思。
难道会有人对金钱和权力没有兴趣吗?
漂亮而富有魅力的女人不值得追求和占有吗?
多少人深陷于纸醉金迷和勾心斗角中而无法自拔。
男盗女娼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人可以超脱于**之上吗?
意志可以让荷尔蒙坐怀不乱?是否只是无能的漂亮话?还是因为没有安全措施而有所忌惮?
现在处在这样一片时空间里,再加上最近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杨胜的心灵得到了磨炼和洗涤,似乎有了一些感悟。
倒不是说杨胜离群索居,精神境界变得高尚无比,对金钱和权力失去了兴趣,而是存乎一个念头,可以更加容易的拿得起放得下了。
“这儿可真美啊,你看那里还有彩虹。”杨胜指了指远处瀑布下的深潭上浮现出的七色拱桥,看起来美丽无比,露出了孩子般的笑容。
如果不是小铃铛在这儿,杨胜恐怕就会像小时候一样,脱光衣服,扎个猛子钻进水里,好好的畅游一番了。
“呃,小绳子,让我摸摸你的头。”倒不是小铃铛小题大做,是她真觉得一切太不可思议了。
这是小绳子能说出来的话吗?谁会稀罕这些东西啊?山里下雨的时候不是天天见吗?上次门里的师伯师叔们比试的时候,炸出来的水雾形成的彩虹过了七八天才消散呢。
她伸手摸了一下,脑袋不烫啊,到底怎么回事?
“小绳子啊,你以后打架的时候记得保护好头,可不要在让人打到脑袋了。”真怕他下一次打架后又变成另一副模样。
小铃铛与陈中楷的年龄相仿,所以要大杨胜几岁,然而杨胜心理年龄却要远大于小铃铛,很自然的把她当成一个小女孩看待。
“我这是有感而发,你一个小丫头不懂。”
“古古怪怪的,算了,不管你了,我要去修炼了。”小铃铛瞥了他一眼,把这个暂时研究不透的问题干脆的抛到脑后了。
杨胜很快明白了小铃铛来此地的目的。
原来千水瀑临崖而落,流淌了不知多少年,冲刷出了很多石头。
小铃铛的训练量大,在此地的话,不必花费太多心思就可以就地取材,寻找到即使不合适,也会很快被她改造成适宜训练的巨石。
小铃铛的手上缠了厚厚的布条,做着保护,继而咔咔咔的徒手劈掉大石上不利于修炼的地方,好像一个打铁的铁匠。
因为石头常年浸泡在水中,非常的湿滑,有的还有着厚厚的青苔,小铃铛的十指就好像铁钳子一般,干脆十指插入石头之中,任它如何打滑,也都牢牢的待在手中。
看到这一幕,让得杨胜微微有些胆寒,仿佛“破坏狂”一般,没有修炼一会儿,那些大石头都爆裂成碎石子了,这才不大会儿,小铃铛就把好几块生长了不知几千年的大石头恢复到了童年时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