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迈不再理会桑小妹的事情,收拾好行礼,骑马出城,向华山而去。
过不多久,来到华山脚下,将马儿寄放在佃农家中,又揣了装小狐狸的软囊。
随后用粗枝做了一个扁担,将两坛陈酒捆扎结实,用扁担挑起,抗在肩头。
这两坛陈酒足有百斤重量,若是平地而行,以他此时的内功修为,自是轻而易举之事。但若是登山而上,就颇有难度了。
一路慢行,直累的满头大汗。
玉女峰上清冷如昔,只因过年才在门上换了门神,油了桃符。
进到院里,只有莲嫂一人在准备午饭。苏迈问过之后,才知道此时岳不群夫妇并未在“有所不为轩”内,而是在他们夫妻的居所天琴峡。
苏迈将一坛陈酒放入房内,又抱起剩下的一坛赶往天琴峡。
他准备将这坛陈酒送给师父,岳不群虽然并不贪这杯中之物,却也时常小酌,而岳夫人是女中豪杰,自然也非是不胜酒力的娇弱女子。
转过一道山梁,前面有两间并排的木构大屋,大屋循崖壁平坦处构建,前面是松柏树林,古木森森,绿意盎然,后面则是深渊峡谷,云蒸霞蔚,山风袭来如水波般汹涌荡漾。
苏迈上前,敲击两下房门。
“师父师娘,弟子回来了。”
屋内传出一个清越的声音:“迈儿,进来吧。”
苏迈闻言,推门而入。屋内生了炭火,却比屋外舒适的多。此时岳不群正手拿一本古卷,下首的岳夫人在缝制一件青衣,一张茶几前令狐冲在陪着岳灵珊耍沙包。
苏迈放下怀中抱着的大酒坛,上前叩头行礼。
“师父师娘福寿安康。”
岳不群温和的点点头,放下手中书卷。
“起来吧,路上可还顺利?你师娘可对你很挂念呢。”
“谢师父师娘关心,弟子在路上一切平安,只是有两件事要禀告师父师娘。”
岳夫人放下手中的针线,笑容满面的打量苏迈几眼。
“迈儿,你先别忙说。师娘问你,拿来这么一大坛酒是为何呀?”
“这坛陈酒是弟子自长安带来的,醇美甘洌,是这世上难得的佳酿,弟子不敢独享,这才不辞辛劳的带了来孝敬师父师娘的。”
令狐冲闻言双目一亮,馋涎欲滴的盯着地上的酒坛,上前用手轻轻抚摸。
“看蓖箍已经十分陈旧,定然是窖藏长久的醇酿。”
苏迈粲然一笑:“大师哥好眼力,这坛酒足有五十余年了。”
令狐冲抚着酒坛上的四个红漆大字:“谪仙酒楼?”
“天下名酒,北有汾酒,南有绍酒。而最好的汾酒就产自长安,而长安城最好的酒却在这谪仙酒楼里。大唐天宝年间,李太白嗜酒如命,每日饮酒必醉,醉后纵歌挥毫,留下了许多诗篇。所谓‘李白斗酒诗百篇,长安市上酒家眠’,这个酒家就是指这谪仙酒楼了。”
“这种好酒,师弟怎么只带来一坛,可惜啊!”令狐冲万分惋惜的埋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