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碎的阳光透过窗户照进了房间,伴随着风铃清脆的声音惊醒了躺在床上的余渺。
“这是哪里?”
迷茫的目光环绕了周围一圈,陌生的房间映入眼帘,余渺下意识的抬了一下手摸索着自己的武器,但却牵扯到了身上的伤口立马传来一阵刺痛让他稍微清醒了一点。
“我没有死吗?”
余渺用手撑着身体坐了起来,发现自己身上缠满了纱布,记脑海中的记忆还停留在正论山上,最后似乎有一个人走到了已经油尽灯枯的自己身旁,现在看来似乎并不是那个阴沉男子的同伙。
将身上盖着的被子翻开,余渺尝试着活动了一下身体,意外的发现自己身上最严重的伤势已经好的差不多了,虽然还会有一点点隐隐的刺痛却已经不影响自己正常的活动。
在确定了这一点后余渺立马翻身下床,之前因为战斗被烧毁的黑袍已经不知道被什么人缝补好了挂在了一边。
余渺将黑袍取下来重新穿到了身上,目光再次在房间中扫过,尝试寻找自己的那把长剑,虽然那把剑本来并没有什么特殊之处,但对余渺来说失去了武器就像是盲人失去了他的拐杖一般。
不过余渺并没能在房间中找到自己的长剑,有点不适应摸了摸往常挂着长剑的腰间朝着房间外走去。
外面是一个有着假山和水池的院子,院子中有一条青石铺成的小路通向远处,而自己所待的房间只是这个大宅子中的一个小角落而已,。
“啊?你醒了啊。”
轻柔的声音从旁边传了过来,余渺转过头顺着声音看了过去,一个留着长发的少女走了过来,手中端着一碗鸡蛋羹稍微有点惊讶的看着余渺,这个自己醒过来后遇到的第一个人。
少女靠近了余渺脸上的惊讶转化成了一丝担心。
“你怎么跑出来了,你身体还没有好彻底呢”!
少女带着抱怨的开口,她的性格似乎很开朗,对于余渺显的非常自来熟。
“抱歉,不过我已经没事了。”
余渺微微低头对少女道了声歉然后打量了一下对方的体型,与记忆中自己在正论山最后看见的人影似乎并不一样,不过当时自己意识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完全看不清眼前的事物,所为以了以防万一还是对着少女问了一句。
“请问是你救了我吗?”
少女听见余渺的话连忙摇了摇头。
“不是我,是我师傅救的你,当时师傅把满身是伤的你带回来真的给我吓一跳。”
不过说完之后又带着一丝笑容补充道:“不过你这段时间都是我在照顾哦,你的这个衣服也是我帮你缝好的。”
“这样啊,多谢了。”
余渺看着少女满脸快谢我的表情开口说道,随后有点迷茫的望向院子中,余家的恩怨似乎已经结束了,自己也活了下来,一时间竟然有点不知所措。
“好了,好了,发什么呆?赶紧回房间休息,你现在还是伤员呢。”少女指着旁边的房间对余渺说道,随后小心的拉着余渺的手臂往房间内走去。
余渺少女对方小心的控制力道担心牵动自己的伤口的举动,没有反抗跟着对方进了房间躺回了床上。
少女将手中的鸡蛋羹递了过来。
“你刚刚醒过来还不能大吃大喝,先把这个鸡蛋羹喝了吧。”
余渺配合的将鸡蛋羹接了过来,手中温热的碗再次让他有了一丝活下来的实感。
对了,自己活下来了,那个阴沉男子呢?
手上捧着碗的余渺突然想到这一点,自己既然能被这些素不相识的人救下来,那对方是不是也有可能被救了下来。
“快吃呀,又在发什么呆?你已经醒过来了,我可不会再喂了哦。”少女坐在一边歪着头不理解的看着余渺对着鸡蛋羹发呆。
余渺转过头看向少女:“那个,我想问一下,除了我还有其他人被你师傅救了过来吗?”
“其他人?没有啊,师傅只带了你一个人回来,你还有其他同伴也遇到了危险吗?”少女闻言不知道脑补了什么语气变的小心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