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论山山门,一般来是由俩个正论山的外门弟子负责看守,毕竟正论山作为正道魁首,平时根本不会有不长眼的宵小之辈敢来袭击,所以不管是正论山长老还是这些看门的弟子对这件事都不怎么上心。
“喂,你听说吗?那个余家小子的事。”
受命看守山门的正论山弟子百无聊赖的对身边的同伴问道,对于他们这些正论山弟子来说,看守山门是最无聊的任务,一待就是一天,除了看着面前一成不变的风景根本没有任何事能做。
“啊,你是说那俩个余家余孽啊,听说是七年前就被正道通缉了,不过我不关注这些,怎么了吗?”另一个正论山弟子打了个哈欠满不在乎的开口,江湖上的事对于这些身处山门的人来说不过就是个谈资,只要不下山他们就是绝对安全的。
听见他这么说,率先挑起话题的弟子摊了下手露出了一副你不行的表情接着说道。
“什么俩个余家余孽,你这消息也太落后了吧,早在三年前就死了一个了,好像是为了给什么余家少爷断后来着,之后那个逃掉的余家少爷就一直下落不明。”
“不过余家都没了,他这个少爷也就是听听罢了。”
“这样啊。”另一个弟子附和的应了一句,看他的样子整个人都是昏昏沉沉的,估计根本就没有在听对面具体讲了什么,但听见附和声,正在讲话的弟子更加来劲了。
“不过最近那个销声匿迹三年的余家小子又跑出来了,说起来他也是真的蠢,好好的藏起来还能活下去,现在倒好,自己跑出来,掌门立马带着山上的长老们去围剿了,这次可没人帮他断后,估计是难逃一死喽。”
这个外门弟子一边说着一边等待着对方的回话,然而期待中的附和声并没有响起,他疑惑的转头看过去嘴上说道:“你有在听吗?”
下一刻,一个黑袍少年映入眼帘,之前那个昏昏欲睡的正论山弟子已经倒在了他的脚边生机全无,这副景象让他的大脑宕机了一瞬间。
黑袍少年将长剑从地上的尸体喉咙中拔了出来,冷淡的看向一旁发愣的正论山弟子开口说道:“你上去通报一下,就说,余家余孽过来讨债了。”
“余家余孽?”这个被留了一命的正论山弟子听见黑袍少年的话下意识开口:“怎么可能!掌门已经带着长老们去围剿他了,不可能会在这里!”
说着就将腰间的制式长剑抽了出来,颤颤巍巍的将剑尖对准了黑袍少年大声质问。
“你到底是谁?敢来正论山放肆!”
黑袍少年冷笑了一声,丝毫不在乎对准着自己的长剑。
“掌门?呵,你要是想,我现在就可以送你去见他。”
他语气中带着一丝杀意,瞬间让面前这个正论山弟子如坠冰窖,手中的长剑也握不稳直接掉在了地上,看向黑袍少年的眼神中满是恐惧。
“怪,怪物。”正论山弟子咽了一口唾沫,不敢再站在黑袍少年的身前,慌慌张张的往山门内逃去,一边跑一边大喊:“快来人,有人入侵山门了。”
最靠近正论山大门的就是外门弟子居住的地方,一群人奇怪的看着被黑袍少年放过一条性命,慌慌张张跑过去的那个外门弟子,常年的安稳让他们一时间根本不相信山门被入侵这种话,直到过了一会提着滴血长剑身穿黑袍的少年出现在这些人眼中他们才意识到这句话可能是真的。
“什么人敢擅闯正论山!”
见到黑袍少年后立刻就有不少外门弟子挺身而出大声喊道,试图将他拦下。
黑袍少年只是平静的将手中长剑抬起,随后便向前斩下,在周围人惊骇的目光一道耀眼的剑光闪过,前方顿时只剩下了一些残肢断臂。
之前没有立刻去阻挡黑袍少年的其他外门弟子脑袋宕机看着面前的惨状,不能理解到底发生了什么,在他们的认知中这种程度根本不是所谓的武学能达到的,哪怕是他们敬仰的正论山掌门也远远不及,这种如同仙人一般的手段彻底颠覆了他们之前人生经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