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一个下午,去往越庭山的官道上,尘土飞扬,旗帜招展,先头军旗飘扬,写着一个大大的马字。团指挥使马尚荣带大军直接在飞来峰下扎下大营。
休息了一夜的马尚荣,带着团虞侯公孙却,和团副指挥使站在通往飞来峰的山路下面。一起看着山顶升起的炊烟。
公孙初看着静悄悄的山顶说道:指挥使大人,派了二批六名探子,都是探察老手,上去一个都没回来。
马尚荣道:探子不要再派了,地形复杂中埋伏,被反杀很正常。
公孙初说道:“已知的消息说只有百十人,但是本城大户梁家八百私军夜袭这飞来峰,生不见人,死不见尸,下官觉得贼寇数量上也不对。看这山路地势,宽的地方仅容三骑并行,敌军无论进攻还是防守都在高处背阳的位置,咱们二千多将士和八百私兵进攻阵型差别不大,大军铺展不开。天时,地利,敌情对我军都不利,指挥使大人,这仗不好打。”
马尚荣平静的道:“不好打总是要打。百十个贼寇都灭不了,咱们要么战死在这里,要么自刎死掉算了。”
公孙却道:下官认为剿灭这飞来峰有上中下三策。
马尚荣和孙来举都扭脸看向公孙却。
公孙却缓缓道:“此山头看似占据险地,前只有这一条山路,实则是一块围地。上策是把这块山路堵死,山后也分兵围住,两边围而不攻,不出一月贼寇水粮断绝,必下山于我方交战,我军即可一举灭之。
中策是围而缓攻,层层推进,大军分百人队分散向半山腰的匪军屋舍推进,在屋舍前空地集结完毕,再依次向山顶推进。匪寇如下山迎击,退至半山腰大军处。匪寇退再进,如此拉锯消耗,到了山顶大军即可于匪寇决战。也能一举灭之。
下策是全军出动,直达山顶山寨,攻成则成,败则全军覆没。此前梁府八百私兵即是前例。
马尚荣和孙来举皆点头称是
这时候小兵报告,本县知县吴佩岭和本城大户梁小虎前来犒军。
马尚荣本来打算让他们直接滚蛋,但是想想有礼部侍郎梁仲达的关系,自己和梁仲达都是太尉杨友之的门生,怎么也要见一见。转身和公孙却回归大营。只剩下孙来举一个人在来回踱步。
马家军大营,马尚荣知道飞来峰周围都有梁家安排人手监视,大军到来,都撤回到后山,防止飞来峰贼寇从后山溜走后。就送了客。
孙来举此时也来到了大营,在公孙却的对面站定。
马尚荣开口说道:“无论怎么打,最起码知道山上有多少人马,所以有必要先打草惊蛇。
公孙却道:“指挥使的意思派小部上山试探?”
马尚荣:“是攻打。派小部军士于午后待阳光过了山头,强攻山顶。无论伤亡如何,都要把山上贼寇的人员,布置打出来。”
公孙却点头。
马尚荣看向孙来举:“孙副指挥使觉得派谁首战比较稳妥。”
孙来举看了看公孙却,冷冷的道:“前面八百私兵都全军覆没,上去小部等于送死。我看没有必要。”
马尚荣用拳头轻敲了几下案面:“孙副指挥使,本指挥使是问你派谁去合适。至于有没有必要,本指挥使自会考量。”
孙来举明白他们这些武将只是上阵杀敌,至于怎么打,都是这些文人秀才说了算。
拱手回道:“张虎所部。说完边上站定不说话。”
公孙却拱手道:“按照消息,山上是有百余贼寇,张虎所部是步兵都有百人,如若消息属实,再增加姚广来所部,两都前后策应,能战则战,不能力敌相互策应撤下山来。指挥使以为如何。”
马尚荣知道公孙却的心思,张虎是先楚旧将,姚广来是自己的心腹,两都相互牵制。
孙来举听到后转身拱手道:“两都人互不隶属,恐难配合无间,末将请首战。”
马尚荣也不废话立即下令:“孙来举听令,现在命你为先锋,都统姚广来为副先锋,带辖部午时后开始进攻。其他所部在山下策应。”
孙来举拱手领命出了大营布置。
午时后,日头也在寒冬中懒洋洋的,不一会便躲在了山后。
孙来举带二百人在山路上看着天上的日头,确保不会照射到上山士兵的眼睛,抽出佩刀带着士兵分两队杀上了山。
马尚荣在山下看着山路上士兵的背影,对公孙却说:“公孙虞侯,你认为此战结果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