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残兵回到大营的彭于峰,王官清两个人,卸去战甲上衣,光着上身,王官清腰部绑着绷带,双双跪倒在袁占龙的中军大帐中。
袁占龙冷冷的盯着二人道:“出兵以来,是你们给本王第一场惨败,我要是你们,当场战死或者拔刀自刎。现在跪倒在这里是想让本王饶恕你们吗?”
彭于峰道:“末将贪功冒进,让士兵盲目追击才导致的惨败,请王爷斩我一人,不关王将军的事。”
袁占龙道:“还知道死字怎么写,来人,两个人都绑了。”
彭于峰二人跪倒不动,任由亲兵过来绑了双臂,摁在地上。
袁占龙看这李凤至和两边的众将:“就没人给他们两个求情?任由本王把他们砍了以正军法?”
李凤至走出来站到二人身边道:“凤至认为此败敝大于利。王爷举兵以来,大军所向披靡,军中骄傲情绪已生。这次惨败也有骄傲自满,认为敌军不堪一击的原因。前番交战都是厢军和地方私军组成的非正规军,大军赢的轻松。此次和皇家禁军交手,让我等看到了禁军的强悍。此战,对大军后面的作战也有很大的参考。凤至认为让彭王两位将军回营认真反思,拿出得失利弊形成卷宗给各部参考,相信对各位将军都有会有益处。凤至也请王爷放了两位将军,给他们戴罪立功的机会。”
袁占龙点点头道:“凤至所言有理。彭于峰,王官清,可有听的明白。”
两人同时答道:“末将明白。”
袁占龙冷冷的道:“人头就先寄存在你们脖子上,如果没有功戴这个罪,本王随时帮你们取下来,下去吧!”
两人跪倒拜谢退出大帐。
袁占龙道:“身后还有不到一万兵马,众将认为该如何剿灭。”
众将纷纷请战带兵攻下年沙镇,全歼敌军,给死去的弟兄报仇。
李凤至又站出来道:“王爷,凤至认为两人会离开年沙镇,不会坐等王爷去剿灭。他们得到的军令是据城死守庆阳城和年沙镇,拖住王爷大军。而我军绕行让他们措手不及,才有刚才的一战。谢成侠杨双两部现在虽然不到一万残兵,定会继续执行军令。不过我军想在军离台那种地方埋伏已经没有机会。”
李凤至走到侧方摆放的地图边,指了指一个叫正阳桥的地方道:“四十里外的正阳桥,去京城最近必须通过的一座大桥,谢成侠二人熟悉地理地形,行军速度必然快过我军,也能快于我们占住正阳桥,据桥死守。王爷派五千轻骑兵快速通过正阳桥前方埋伏,等我大军赶到,前后夹击定可全歼这伙残军。”
袁占龙走到地图前仔细观察了一阵问道:“如果他们不急行军赶去正阳桥据守呢?”
李凤至:前面还有四五十里的皇城,才是王爷的目标,这一小伙残兵,对战局已经无用。”
袁占龙:“如果现在就有禁军在正阳桥据守呢?”
李凤至道:京城一共八万禁军,能抽出二万在庆阳城和年沙镇抵挡我军,已是极限,赵家皇帝断不敢再分兵沿途据守,那我大军到皇城下面对的将是一座空城,王爷抬手即可取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