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孙来举坐镇主帐,各指挥使,宣布马尚荣昨晚遭遇飞来峰贼寇刺杀身亡,午时过后全军强攻飞来峰,全歼贼寇,为马尚荣报仇。
各部领命下去准备,孙来举和公孙却留在大营。
此时小兵通报,孙副指挥使营外有故人来访。
公孙却看了看孙来举,知道应该是飞来峰的旧人,开口道:“孙副指挥使有旧人来访,我就先告退。”
孙来举摆摆手:“不妨事,一起看看是哪位故人。”
让小兵引来一个人,正是朱存念。
大帐落座后,朱存念看着公孙却道:“在下朱存念,这位是公孙先生吧”
公孙却抬头仔细看了看朱存念:“莫非是先楚最后一位状元郎?”
朱存念笑了笑道:“现在在龙城县塾一个教书先生。”
公孙却看了看孙来举低着头摆弄着什么,这位是来找你的,你不说话怎么回事?公孙却道:“朱先生来我大营有何贵干呢?”
朱存念笑了笑道:“贵军来此剿匪下面打算怎么剿呢?”
公孙却回道:孙副指挥使已下令午时后进攻。”
孙来举抬头看了看二人还是没说话,一副你们聊你们的样子。
朱存念道:“我知道飞来峰的贼寇已经撤到飞来峰悬崖后方,特来向孙副指挥使报知,请大军即刻前往剿灭,定可全功。”
孙来举此时说话了:“此事当真。”
朱存念肯定的道:“千真万确。”
孙来举此时话匣子终于打开了:“公孙虞侯认为该如何全歼隐藏在飞来峰后藏匿的贼寇?”
公孙却懵了,那不是梁府埋伏的私军吗?看着二人认真的样子,缓缓道:“借刀杀人,然后金蝉脱壳?此事我是万万做不得,也不会去做。就是你们杀了我,我也不会参与实施。并且此时军中也有我的亲信,也不是孙副指挥使为所欲为的时候。”
朱存念笑了笑道:“我专门下山来和公孙先生相商此事。剿灭峰后八百于贼寇,朝廷必然重赏,公孙先生使也会因为全歼飞来峰绑架学子的悍匪而名扬四海。”
看着不为所动的公孙却,朱存念继续道:“诸葛先生是聪明人,学子为何提前去定远府府试,为何那么巧合在飞来峰被绑架,为何五百余里派你们这支军来剿灭,然后马尚荣已死,现在孙副指挥使坐的位置,公孙先生应该明白这是谁在幕后操作此事,在下希望诸葛先生顺势而行,莫要逆天而行。请公孙先生三思。”
公孙却惨笑了一声:“两位不知不觉把我这个拦路狗杀了,即使我的家族也不会察觉,为何要留我性命?”
朱存念神情黯然的道:“谁又不是一条狗呢?另外我们这些人前途未卜,但是公孙先生待此事事了,必定会成为一代名将。”
公孙却看着朱存念:“就把峰后八百私兵灭了,我就成一代名将了?”
朱存念:“先前飞来峰兵不血刃的全歼了八百私兵,这八百私兵是留给公孙先生和孙副指挥使结案和请功的,另外让此路军驻防龙城,继续剿灭贼寇的圣旨已经在路上了”。
公孙却叹息一声:“这条船我是下不了吗?”
朱存念道:“恳请公孙先生共度时艰。”
孙来举开口说道:“如事不可为,抽身保命。公孙先生的密友也非常人呐。公孙虞侯认为事不可为指的是何事呢?另外抽身能不能保命?前面已经留了公孙虞侯一次命,我这粗人可不会欲擒故纵那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