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静。
青木门,一座院落里。
李大河正光着膀子,穿着一条大裤衩,扎着马步,挥舞双拳。
他现在已是锻骨九层境界,而且已经磨练足足一年多的时间,若是换做旁人,早已开始洗精伐髓。
李大河并没有这么做,他一直都是稳扎稳打,稳步提升。
在这个浮躁的时代,已经很少有像他这等踏踏实实修炼的年轻人。
突然间。
李大河感觉脑袋好像被什么东西给砸了一下,扭头一看,顿时吓了一跳,不知道什么时候,一个黑衣人竟然站在身后。
“你!”
李大河吓得心头怦怦直跳,一边后退,一边瞪着眼前这位突兀出现的黑衣人:“你是什么人?”
黑衣人没有说话,只是挑衅的向他勾勾手指。
“你到底是谁,有什么目的?”
黑衣人仍然没有说话,又向他勾了勾手指。
“既然阁下不开口,那就莫怪我不客气!”
李大河怒吼一声,一个箭步窜过去,伴随着全身筋骨发力时爆发出的猎猎声响,凶猛的拳锋呼啸而至。
嘭的一声。
一拳砸在黑衣人的胸膛。
黑衣人纹丝不动。
场面有些尴尬。
至少。
对于李大河来说,很是尴尬,因为他的拳头,直至此刻仍然贴着黑衣人的胸膛没有挪开。
“小伙子,你就这么点力气吗?”
黑衣人开口,声音有些沙哑,不见他有什么动作,身躯微微一震,李大河还不知怎的回事,整个人被一股汹涌澎湃的力量震的止不住后退。
哒哒哒。
直至退了七八米,退到墙壁上,这才止住,手臂被震的发麻不说,后腰两侧也不知道为什么隐隐作疼。
“再来。”
黑衣人勾勾手指。
“啊!”
李大河一咬牙,再次使出全身力量祭出一拳。
嘭!
又一拳砸在黑衣人的胸膛。
黑衣人仍然纹丝不动,如同一座山岳般。
“太弱鸡,没感觉……再来。”
嘭嘭嘭!
李大河连出三拳。
黑衣人依旧纹丝不动:“小伙子,腰子是不是有点虚啊……再来。”
“欺人太甚!!!我就不信撼动不了你分毫!”
李大河忍无可忍,马步一扎,全身筋骨爆发出噼里啪啦的脆响声,一道道凶猛的拳锋如同暴雨梨花般砸在黑衣人的胸膛。
也不知出了多少拳,更不知过去多久,只知李大河满头大汗,气喘吁吁,累得上气不接下气,双手捂着后腰两侧,瘫坐在地上,就像看鬼神般瞪着黑衣人。
“小伙子,是不是感觉腰子疼的厉害啊?”
黑衣人的声音传来,李大河面色煞白,因为他后腰两侧确实疼的厉害。
“你这腰子不行啊,年纪轻轻怎么这么虚……”
黑衣人从怀中掏出一个袋子扔了过去:“瞧你没日没夜的苦练,修为也没个什么进展,老夫这里有点大药,回去补补腰子吧。”
说罢。
黑衣人离开了,就像从未出现过一样。
足足过了半晌,李大河才回过神来,刚要站起身,后腰两侧传来的疼痛,让他禁不住倒吸一口冷气,疼的呲牙咧嘴:“哎呀,哎呀……疼,疼,我的腰子好疼啊!”
“怎么会这样?”
“我以前……从来没感觉腰子这么疼啊。”
望着地上那一包大药,李大河不由陷入沉思。
黑衣人是谁。
他不知道。
现在也不想知道了。
他现在只想弄清楚自己的腰子为什么突然这么疼,是不是真的很虚!
……
……
五天后。
顾子凌闲来无事,来找李大河下棋。
瞧着他下棋的时候,时不时的揉着后腰,忍不住打趣道:“怎么着,腰疼啊?“
“啊?没、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