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好在司里干上些日子，养养白，蓄蓄贵气！我就先走了。”
“哲叔，你真要走？”
陆长盛看着去意已决的哲叔，还是忍不住问道。
虽然他杀了白玉道人，可这一切都和哲叔无关，只要对方想，陆长盛巴不得有这么一位阅历丰富的老人看门。
但哲叔露出淡漠的神色，摇了摇头：“我这一个普通人，留下来也无甚用处。这短短几日，提刑司发发生的事情便比过去二十年还要精彩。
对年轻人来说，对你们这些仙人来说，这是不折不扣的好事。可于我而言，却是再糟糕不过了。
一把身子骨老了，经不起折腾了。”
这话听得陆长盛有些唏嘘，脸上不免多了几分愁容，最终也只好点了点头。
哲叔走了，偌大的提刑司只剩了陆长盛一人。
村民们还有过些日子才能搬到城里来，教书的夫子他们倒是早早地联系好了。
……
是夜，张德、张屠户和陆长盛三人倒是聚在了一块。
只是，张屠户并非本人，而是身份互换的“张员外”。
“没想到，再次见到德哥居然是这样一幕！”
“张员外”似乎有些感慨，看来他和张德之前应该是有过一段往事。
“哎，不提也罢。”张德轻轻摇头，“当年那件事情我们都已经放下了。”
这么吊胃口，陆长盛却是来了兴趣，眼睛里的好奇之光就要直接淹没两人。
可极为默契的是，他们都不在提及此事，陆长盛只好作罢。
“张帆，你此番便是得了脱身法，再自由不过了。不过，这实力修为上的落差，你可要尽快适应，我们后面还有极多安排。”
“嗯。德哥放心，我会把修为提上来的。”
张帆，就是张员外的本名，只是鲜有人知道罢了。
“换身这事没人知道吧？”
“没有。我最信任的老奴也没告诉，我那哥哥估计也只是傻乐，压根发现不了这事。”
张德点点头，手一下下的敲击者桌子，陆长盛的这个习惯便是和他学来的。
“德叔，我有一事不吐不快，您做这些是为了什么？”
敲击的手停了下来，张德看着陆长盛，眼角的笑意不加掩饰，说道：
“我说我是为了沿海的百姓你信吗？”
“信。”
张德的笑容瞬间消失，他深深地看了一眼陆长盛，说道：
“我不信。谁不是为了自己呢？”
“可有人既能为自己，又能为苍生，德叔是这样的人吗？”
不置可否，张德没有给出答案，反问陆长盛道：
“那你说，天底下有仙人吗？”
类似的问题，张德已经问过，可陆长盛从未给出过答案。
……
大早，老李敲了敲隔壁铺子的门，一直没人回应。
两家的铺子连在一起，关系好，开门关门都是一起的。
心道奇怪的他透着缝隙瞟了一眼，这一下，可是把他吓了个半死。
很快，一条讯息就在清宁城了疯狂地传开了。
昨天夜里，清宁城中出现了一起令人咋舌的谋杀案。案发现场是一间商铺，屋内散布着大量鲜血和碎肉，不过最令人恐怖的是，墙角处有一只人首鼠身的怪物，正在舔着手上的鲜血。
而那怪物的人首，正是商铺掌柜。
发现者老李见到它的一瞬间，怪物就从天花板窜出了商铺。
经过官差们的初步勘查，谋杀案的行凶者的外表如下：它有着人类的头颅和面部表情，却长着一条长长的鼠尾和短小的四肢。其身体较小，仅有三尺左右，但行动迅速且力量惊人，非常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