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泉剑意的强大之处在于,它从不依靠强猛的外力,其内蕴含的气息犹如丝雨般连绵,生生不息,清泉七式每一击都蕴含了这天地万物中所凝聚的气力,并在林满离二十年如一日的不懈努力下,不断磨合将之化为己用。“清泉剑第二式:水泉之清露!”
一股清澈的涓流从剑锋之上飞出,其速度不紧不慢,截然不同于其他刚猛的攻击方式,但饶是如此,也不敢有人心生轻视。
涓流最终还是和硕大拳影对撞在一起,其交接之处没有丝毫的声响,二者就这般开始相融,那蕴含着天地气力的涓流,虽然细薄,但却深不见底,将拳影轻轻包在其中,不断的吞噬着其上的刚猛力量。
眼看着拳影愈发变小,林原终于是一改先前的嚣张,“这是我林家不传之秘,你如何习得!”
“这你便无需知道了!”严宽手起刃落,一声闷响从涓流之内爆发而出,那硕大拳影也是化作漫天光电彻底消散而去,“这清泉剑法我只知其二,修炼起来更是中气不足,难以发挥其十分之一得实力,我曾见你父亲举手投足间,一道数丈巨瀑便是瞬间倾覆万物。”那一股黑色浓稠也是轻飘飘得落在场地中央,严宽缓步将其捡起,不屑道,“歪门邪道而已,竟然为了这种东西舍弃真正得瑰宝,愚而不自知!”随即将黑色浓雾丢到了一旁得角落里。
林原眼中闪过一丝震惊,这浓雾自从自己掌握以来从无败绩,无论对方实力多么强大,都被这瘴气搞得头疼不已,但眼下男子不仅轻而易举将这瘴气击溃,甚至完全无视它得腐蚀,“这得强大到什么程度呀!”
林原曾经面对过实力强达半步天人境界得强者,后者虽然极为强横,但仍被瘴气搞得失去半条手臂,若不是他心狠,沾染瘴气得一瞬便自断手臂,不然的话怕是性命堪忧。
“林侍卫,你行不行啊,来人啊,来人啊,有人在宫中行刺啦,有没有人啊!”
刚回过神来的珍妃,望着场中略显呆滞得林原,又环视一圈周围杂乱得不堪入目得桃林,遂大声道。
严宽微微撇过身子,双眸阴寒闪动,那股严寒哪怕是初春的阳光都无法压制分毫。
“哼,算你们运气好!来人,来人回宫!”
珍妃还是有点自信的,这些人哪怕实力强横,也断没有勇气在这深宫后院中将自己斩而后快,不过眼下也并非继续自讨没趣的时候,愤怒的转身离开了。
望着这女人的离开,严宽才稍微松了口气,“如果今天她执意要讨个说法,怕还真不好善终,不过鸢儿刺她那一击,怕是日后免不得一顿穿小鞋了……”
严宽这才三步并作两步,小跑到鸢儿身边,将其轻轻抱起。
“爹…爹爹,鸢儿,疼!”
望着伤重的娇小人影,严宽不自觉的握紧双拳,“若不是顾全大局……”
而反观此刻的冉闵,犹如空洞的木偶,停在原地一动不动。
“公子,我们走吧!”严宽出声道。
但这一切冉闵充耳未闻,心中只有一个想法,“我是懦夫,我是懦夫,我是懦夫……”
眼见冉闵没有丝毫反应,严宽怀抱着鸢儿,向冉闵走来,“不要!不要过来,你们不要过来!啊啊啊!!!”看着伤重的鸢儿一点点向自己靠近过来,冉闵心中最后一道防线彻底决堤,怒吼着道。
严宽也并未料想到今日的局面会演变成这般摸样,心里有些自责道,“公子,这深宫大院中,最毒便是妇人心,今日之事不怪你,鸢儿受伤也不怪你!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