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秘央将李见秋请进镇星阁内,但无论如何都不愿意碰那个包袱,连看都不敢多看几眼,仿佛那是什么极端恐怖之物。
他自然怕的是里面的佛头。
诸葛秘央活了一百多岁了,但心态和小孩子差不多,可是他身为学长,又不能在他人面前表现的太小孩子气,因此这么多年只好一直都窝在镇星楼尽量不见外人,此时可以见了李见秋这个外人,交到了新朋友,自然高兴极了。
在以前的时候,诸葛秘央一年中最高兴的时候就是中秋这天,不仅仅是因为中秋这天月亮最圆,星相的力量最强,更重要的是,师尚禅师会特地在这一天来镇星楼找他赏月聊天喝茶。
师尚禅师和谁都能聊的很开心,对于诸葛秘央而言,师尚禅师是他为数不多的真心朋友,因此,当师尚禅师将他的故事告诉他后,诸葛秘央几乎是毫不犹豫选择帮上一手。
不过说说简单,当李见秋真的吧佛头送到他面前时,他也有些发怵了。
他对天文的天赋极强,原因在于诸葛秘央的体质天生对星空的力量极为敏感。
因此,当他见到包袱的那一刻,他就不由自主的触发了对里面的东西的感应。
但随之,他后悔了,因为他感应到了里面的东西蕴含着一股非同寻常的恐怖的力量,这力量与星空极为相似,但又截然不同,与星空的有序规律不同,包袱里面的东西透着一股子的扭曲与疯狂。
这份疯狂来源于对某些不可知的存在的狂热向往,它的力量是如此的极端,乃至于诸葛秘央哪怕只是站在旁边,都能感觉到仿佛有一股刺人的视线从中射了出来,直直地盯着他。
诸葛秘央害怕极了,但想起对师尚禅师的立下的承诺,他又无论如何也不想毁约。
因此他只好硬着头皮把李见秋请进了镇星楼内部。
李见秋走进楼内,只见第一入眼的,便是一台高达数十丈的黄铜浑天仪轨,仪轨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星相,正在缓慢而均匀地运动工作。
“这是清天仪,专门在天气不好的时候帮助记录星象和收集星月的力量,就比如今天,这也是一会儿我们要用到的。”
诸葛秘央向李见秋介绍道。
今天确实是个阴天,李见秋又看了两眼清天仪,随后就继续走了,如果是平常他还真对这机器挺好奇的,但他这次过来不是为了看这个机器的,而是来寻秘术的。
诸葛秘央领着李见秋,身后还跟着几位紫袍弟子,这种级别的秘术,只有紫袍级别的弟子才能参与。
很快,众人来到一见密室之内,这密室通体都用青铜制造,极为宽广,天花是一个半球型的穹顶,最中间开了一道口子,直通云层之上,月光从中漏下。
李见秋将包袱放在密室最中央打开,露出里面纯金的佛头,但此刻的佛头不知为何却多了一分诡异。
李见秋仔细看了一下,才发现佛头的眼睛居然比原先多了几分弧度,看起来就像是在黑暗中又哭又笑的一颗大头,诡异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