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制灵气?”清远盯着地上的四个字沉思片刻:“难道这不是和吃饭喝水一样的事?我记得,人刚开始练气都很简单,只存在练化多少的问题,从来不曾听说谁控制不了灵气的动向,也许妖兽和人类不尽相同。”
思虑至此,他悠悠说道:“我去问过道洐师叔再给你答案,他通晓天文地理,一定有解决的方法。”
望着清远瞬息远去,幼豹慢慢啃米喝汤。半柱香后方才进食完毕,遂趴在蒲团上假寐。
一缕灵气徐徐游窜周身,不消片刻又泯灭在躯体各处,顿时通体舒畅,全身暖意的它竟又沉沉睡去。
再次睁眼已是黄昏,清远坐在角落调息,明显来了不少时间。
注意到幼豹醒来,清远颇显无奈道“道洐师叔查遍典籍也没有这方面的记载,他暂时也没有什么好的方法,以后修炼只能靠你自己。”
幼豹心底闪过一抹失望,还是点点头,至少确定了想收割自己的老者名叫道洐,如此一来也不是毫无所得。
“当年我命悬一线,在这个蒲团上被道洐师叔一番抢救方才得以活命。后来在观中勤修术法,历时七年,一路从练气、无瑕筑基,破四九劫成就上品金丹。现今凝婴在即,很多师兄已经被我远远甩在身后。一路走来,从前挫折不断,今昔回头看去,来路也还算颇为顺畅,希望你也能跟我一样。长风破浪会有时,直挂云帆济沧海。”似乎觉查到它的失落,清远安慰道。
“同是天涯沦落人,怪不得总要你撒豹粮,原来是同命相连。这个地方算是养殖场,清远会不会也曾被老者算计?”幼豹不由一愣,心中闪过一丝荒谬的想法。此事也不是全无可能,前世的认知局限性太小,用来权衡这个世界的文明显得愚不可及,耶稣都不一定知道他们有什么法门神不知鬼不觉取走了需要的东西。也可能是自己胡思乱想,至少,他还活着。
日升日落,半月光阴转瞬即逝。
幼豹练化的灵气一如既往不受控制的乱窜,要不是每天都明显感觉到躯体的变强,它都怀疑自己是不是无法修道。
这一天晨曦,清远等幼豹进食完毕带着它飞到一处山坳。
“我现在要破丹凝婴,渡劫的过程应该会对你有所裨益”清远轻轻叹道,说完踏剑飞向远处。
四里开外,一片铅云在快速聚集,虚空中传来淡淡的压力让幼豹有些许的不自在。
天空的铅云越聚越多,影影绰绰,一些银色的闪电藏匿其中。一盏茶的功夫,天空的乌云不在膨胀,它有三里方圆。幼豹眼前乌七八黑,渡劫的清远早不知身在何方。
“轰隆隆”远处电闪雷鸣,耀眼的银白下一个渺小的人影全身发光,在空中闲庭信步。“轰轰…”刹那间雷声大作,密集的闪电倾泄而下,白茫茫一片再也看不到其中的那一抹身影。
幼豹看着天空心惊肉跳的同时一腔热血沸腾,早已心驰神往,这才是修道者该有的样子。
与天斗其乐无穷。
不知过了多久,空中的铅云慢慢淡去,“轰”随着最后一声巨响,一道金色的闪电落下,天空的乌云立即消散无踪。
远方天空一个身影脚踏虚空不急不缓地朝自己飞来。
幼豹眯眼睛打量来人,面前的人影不是清远又是谁。
他除了发簪些许凝乱,身上衣服光鲜亮丽,哪有一丝受伤的影子。
“花里胡哨,这天劫似乎也就是个银枪蜡烛头”远远观看雷劫的威势,幼豹着时为清远捏了一把冷汗。如今看着清远此种模样,不禁又对雷劫产生了些许轻视,前世文字中记载动辄灰分烟灰的雷劫也就这样子,远远达不到传说中那种程度。
看着清远御空飞行心中艳羡万分,这就是元婴修士,果然比踏剑飞行帅多了。
“呜”一个剑眉星目的青年男子从下方急射而来。
“清远师弟,恭喜你破丹成婴,百尺竿头更进一步”男子口中道喜,脸上却仿佛清远欠他钱一样,幼豹实在不敢恭维这样的道喜方式。
“多谢清诲师兄,此次渡劫略有所获,清远先行回屋巩固所得,师兄来日到访清远必定扫榻以待”清远拱手道,唤出飞剑载着幼豹扬长而去。
清诲望着远去的师弟,脸色复杂难言。
师弟未入观中自已经是金丹后期,如今师弟进阶元婴他还在金丹后期,思及于此,心中顿觉苦涩异常。
他不由得仰天轻叹:同为单灵根,差距真有如此之大吗?
回到香舍,假寐片刻,幼豹想着清远临走的嘱咐。
他最近半年不会再来,自己的食物以后每天由伙房的张师兄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