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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大师逐鹿天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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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前世今生,生与死轮回不止(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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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全球金融危机,深圳蛇囗港。

八月酷暑,炙日当头。

海风拂过码头边上的灯红酒绿,淡淡的咸腥味飘荡在空气中经久不衰。

陈重右手牵着两个小时前认识的女友准备去码头地标建筑拍两张照片。

顺着侧边一排椰子树的阴影,经过这个方圆二里、让人流年往返的异国风情大广场,后面一条四丈宽的走道笔直通向二里外的深圳河。

沿途的酒吧、舞厅、烧烤店、西餐厅…各种各样的场所不时传来一些憋脚中文交流的声音。

很明显西方人不仅身高体形颇大,嗓门也比东方人嘹亮一些,蜩螗沸羹的本地声音都掩盖不了他们各自抒发情怀口吐芬芳。

这种五音不全的语声问候他人长辈的方式,陈重是听一回笑一回。

离海岸不到两百米,道路左侧十丈高的巨形人造塑像正是陈重的目的地。

正午的阳光驱散了大道中的老弱人群,三三两两的少男少女丝毫不受影响,举起相机、手机,轮番在塑像下摆出自己最好的一面,以求用科学的方式留下美好的瞬间。

陈重看准一对基友离开的缝隙,飞步上前抢占先机,用食指和拇指摆出一个外八字放在厚厚的嘴唇下,抬眼望向前方。

只见相貌平凡的女友脸上露出惊骇欲决的神情,手中的诺基亚6020隐隐发抖。

“啪”一声清脆中夹杂着沉闷的声音响起,陈重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意识就彻底陷入了黑暗。

巨大的水泥块高空坠落在他头顶,刹时红白之物四射,附近的地板、围栏、绿化矮植、幸运的少男少女T恤上尽显多姿多彩。

从高空府视,地面宛若盛开了一朵鲜红喇叭花,妖艳凄美。

冒着热气的鲜血在地上肆意流躺,看不见五官的残破肢体、内脏、肉糜铺陈在方圆半丈的花莆上,艳丽的小白花上点点鲜红更显妖娆。

一块满是雨点血迹的水泥石下,一截鲜血淋漓的小腿还在有节奏的筋挛跳动,似在和恋人进行最后无声的道别。

空气中浓郁的血腥味另人作呕,很难想象,半分钟前那堆碎块还是个帅气的小伙。

周围的俊男靚女目睹如此惨景,强烈的视觉冲击直抵脑门,短暂的沉静过后,“啊…”“呕…”一声声刺耳的尖叫、干呕顿时不绝于耳,即刻乱作一团…

破碎的水泥块中一颗三寸大小的五色石闪电般射向高空,瞬息消失在虚空深处。

次日,深圳日报头版出现了一则新闻:昨日,蛇囗女蜗补天塑像意外破损,工业八路一工厂员工不幸死亡……

天元大陆西部,冰封森林。

一只强壮的成年花豹四脚轻盈优雅的走在林间落叶上,它嘴里叼着一只两个月大的幼崽。

被咬住颈部皮毛的幼豹闭着眼四肢微缩,随着花豹的移动轻轻摇晃。

这是它不知道第几次偷偷跑出窝探索附近的领地,奈何每次很快就被豹妈发现并逮住,回去的过程没有丝毫尊严。

陈重现在的视力非常好,视线中的一切都能洞察秋毫,黑暗也无法影响它观察周围的一切。

看不到树梢的不知名巨树,一片树叶长一丈多、宽近八尺,直径目测最低五丈的树干,密密麻麻的往远处延升,肉眼望不到尽头。

目所能及的地方树干、树叶就是全部,当然还有一只四尺高的豹妈。

它踏着松软的树叶,跳上一株横卧在两座山涯间的枯老巨树,慢慢地趟过一截长满苔藓、藤蔓的树干来到另一边,后方是一条三十多丈宽、深不见底的幽暗裂缝。

这里是花豹的巢穴,一个方圆不到二十丈的小岛,岛上只有砂石、枯草、灌木,陈重早就探索过多次了。

岛的西面似人工开凿过,整体如大刀切削过,光滑如镜的石壁延升至下方的雾霾中。

花豹跳下枯树,幼崽被扔在一堆枯草碎沙之中。冲着幼崽一阵低吼,又舔舔它的头毛,似在斥责幼豹后给予它足够的安慰。

花豹转身又跃上枯树,几个起跳消失在丛林深处。

幼崽来到崖边,抬起一只后脚仰头望天。“吱吱吱”浊水四射,一股尿骚味随风吹散。

完事后本想轻切地问候苍天,奈何嘴里吐出奶声奶气的“喵喵”音。

一时间竟悲从心来,顿感身心俱疲,遂呈“大”字形趴在窝边回忆曾经的人生。

扪心自问,上一世好事做的不少,坏事几乎没干过,人品绝对堪称省内楷模、业界良心。

那些年扶着大爷大妈过马路,这种事情干的也不少,打零工的时间,在南山、福田、宝安修桥铺路都做过好多次,心中唯一有些遗憾的是年近奔三终身大事还没解决。

回想两段不堪回首的感情经历,顿觉神伤难耐。

难道就因为自己不够优秀,没有适应那烂情的社会现状,拖了国家的后腿,就把老子送来做牲口?

算你狠,贼老天!

在短信、电话联系的功能机时代,亲密无间相濡以沫三年的至爱,突然间换了号码玩起了失踪。自己都去当地派出所报案了,过了半年也没有她的消息。

七个月后,她打电话问“哥哥,可不可以借我五万块买嫁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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