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让早先修炼五行真始诀就有体验,玄鸟辅助,不说玄功一蹴而就,但当中缺陷,譬如静功需得打坐,这类事对他来说完全能够免去。
薛让作沉思状,半晌说道:“且先试过才知。”
“贤弟想法与贫尼不谋而合。”
白云大师跟着笑笑,神情变得有些尴尬,从囊里取出一枚玉符,说道:“此为《五行真始诀》全篇,为贫尼师父‘哭比丘’早年得申国国主所赠,虽算不得仙经,好在一个基础牢靠。将来贤弟如遇仙缘,业不需散功转修,以五行真始诀为根基,万法皆可修得。”
薛让眉毛一挑,接过玉符道谢。
“就不叨扰贤弟了,贫尼告辞。”白云大师拱手作揖。
薛让招手唤过一个老卒,吩咐道:“你陪着白云大师去找夫人,传本侯的令,翠水湖畔赠予白云大师建造庙观。建成以后,城中民众皆可前去上香祈福,任何人不得干涉。自此以后翠水湖畔为朱雀城中佛门清净地,有谁敢在那里犯事,罪加三等。”
老卒点点头表示记住,将手一抬,引着白云大师离开。
白云大师此来只为将功法送给薛让,到演武场也是下意识的不传六耳举动,本打算明天再指点薛让练功。
哪知薛让会错了意,等白云大师一走,便将真气注入玉符。
耳边响起空洞声音,述说着晦涩难懂的修行法门。
什么离坎、龙虎、一斤、二候、刀圭等术语,直听得他头大。
修行难,处处难。
纳炁入体,观想五行神就行,洗髓伐经也不用人主持。
这真诀全篇,反倒让人连看都看不懂了。
一念至此,薛让也不急着修炼,将另一枚玉符取出查看。
玉符按照玄鸟指引得来,不能确定是安期生还是道者的。
内里也记载了一篇《五行真始诀》,不同的是经过删改,成了纯正的道家法门。
薛让敏锐的察觉到其中区别,看似修行步骤有差异,其实道佛理念不一。
正拿不定主意学哪一本,忽而手上玉符焕发光芒,玄鸟睁眼,与他视野联成一片。
与此同时,薛让福至心灵,体内炁、血按着玄鸟指引游走全身。
两本真诀都试着修习一遍,再照原本运用玄功,最后去芜存菁,提炼出适合自己的真经!
一个大周天行过,他浑身透出冷汗,像是三伏天爬完山,再一头栽进三九天的江河。
“侯爷。”
远处老卒瞥见薛让愣神,招呼道:“侯爷是否继续练功?”
这时候薛让才后知后觉夜尽天明,他竟浑无一点对于时间流逝的感知,问老卒:“你看到了什么?”
“就见侯爷站着发呆,足足一晚上呢,要不是看到侯爷出汗恍神,像是练完了功,我也不敢打扰。”老卒笑出一口黄牙。
薛让点点头,令老卒下去休息,感受着体内磅礴真炁,心满意足的笑了笑,回到前厅,迎面撞见阴慧质,“慧质妹妹急急忙忙的,是要去哪?”
阴慧质翻了个白眼,“去帮侯爷拉拢人心呗。”
“我有事跟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