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天!”
“小天!”
漆黑的树林下,此时天还蒙蒙亮,一位须发皆白,满脸沟壑的老人拍了拍只有十岁小孩的脸,试图叫醒这个还在熟睡的孩子。
小孩睁开睡眼,似乎还没有睡醒,又缓缓闭上;下一刻又猛然惊醒,入眼即是一张老脸,脸虽老,但不丑,耐看,依稀间还可以发现老人年轻时脸部的棱角,可见老人年轻时也是一个帅哥,纵然年老,眉宇间的英气不见丝毫减少。
小孩一惊,连忙道:“师...师父!”
老人见小天起来,转身向前走去,留下一句:
“既然起来了,那就跟上,天亮之前还能进城!”
小天望着师父的背影,也收拾一下东西,随着那背影跟去,原地只留下一滩灰烬。
寅时出发,临近辰时才看到风起县的县墙,这个时辰县大门还未打开,城门下已经排好很长的队伍了。
“师父,那就是风起县吗?”小天小跑至老人身边说道。
老人双手插在袖子里,身前插着一杆白帆,帆上写着悬壶济世,一边走着,一边对小天说道:“恩,我们要在这里停留两年,风起县盛产药材,小天,你明天准备一下。”
小天顿时就焉了。
“啊!我还想多玩两天的。”
老人知道小天是什么性子,没有在意,淡淡道:“学了,不用,终究是空谈。”
小天知道这两年肯定有他受的了,以前都是师父看病他打下手,现在他自己要开始学看病了。
老人看了看小天愁眉苦脸的样子,摇了摇头,劲直向前走去,因为已经辰时了,风起县的城门开了。
小天看着师父远去的背影,也匆匆跟上,身后还有个小包袱,他看起来也不累。
两人进城后,小贩的吆喝声不绝于耳,他们身后有农户挑着担子一越过城门就找块适合自己的地方坐下来吆喝着自己担子里的拿来卖的东西,城门口大部分都是这样的农户,他们会挑一些刚进城的人来售卖自己在山中抓来的特产或者是药材;还有一些货郎也是一大早就进城,他们会朝着城里走,挨家挨户的敲门,询问主人家需不需要生菜或者其他物品;最后剩下的就是小天和老人这样的江湖人士。
老人是个行脚的的郎中,两年前遇到只有八岁的小天,看其有缘,便收入门下只传医术,不传武功,他现在的想法是在风起县中开家医馆停留两年再走,这两年里会教会小天行医的本事,然后再带小天行走天下,行医不仅要有拿得出手的本事,还要有相当大的眼界。
他对小天道:“小天,你去城中找一家客栈住一晚,不用找为师,为师自会去找你,为师现在去找铺子,相信明天就可以睡进铺子里了。”
说完,老人也不耽搁,头也没回,双手插在袖子里,夹着那杆悬壶济世的白帆往城里去了。
小天“哦。”了一声,其实他一直有个疑问,那就是师父每次走开都不用自己告诉师父他在哪,师父都可以找过来,好像师父身上有一只狗鼻子似的。
小天想到这马上双手合十赶紧摇头,最后望了望天,低声道:
“罪过!罪过!”
他低着头走了,消失在茫茫人海,城门口只剩下农户的叫卖声,还有街口处的茶摊嘈杂的声音,似乎茶摊那边出了什么大事。
“你们知道没有,听说当今的武林盟主,玄水庄庄主水凌卓和他的玄水庄就在昨夜烟消云散,现在所有的武林人士和各大派门主都往安临去了,现在的安临那可是风云际会之地呀,传说水凌卓水庄主那可是九重天的绝世高手啊!不知道谁有难么大的能耐杀了水庄主,还把玄水庄一把火给烧了。这事已经轰动了整个武林,就连官府都惊动了。”茶摊里的一张八仙桌上有人如是道,他的腿脚边上还有一把刀,一看就是四处谋生的江湖人士。
同时那张八仙桌还有其他人,其中一个文士模样的人端着茶杯往嘴边轻轻一碰,这才对刚刚说话的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