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多财被刘骥略带怀疑的语气激得三尸暴跳,不满的瞪着刘骥,又开口说到:“不是你赵叔我,还能有谁会救你这臭小子啊!我刚从阁楼中走出来,就看你抱着一个人死命的朝着阁楼奔来,背后还紧随着一道鹰爪钩拘术,可谓声势惊人啊!我也来不及多想,只能祭出法符为你小子挡下这道法术来。那法符可是我的珍藏!你别看你赵叔我平时不显山不露水的,关键时刻,赵叔也是有绝招的!”
“原来是这样啊!小侄先前都准备闭目等死了,幸亏是有赵叔您啊!小侄谢过赵叔,救命之恩,永不敢忘,赵叔您放心,以后小侄一定听您的差遣,指哪打哪!”
“话说你小子不是该在底层船舱里待着吗?怎么会跑到甲板上来救人啊,难道你是被那歌声迷惑住了,从底层船舱跑到甲板上来往无尽海里跳?不至于吧!你小子都是修士了,不会被控制得这么深的!你好好给赵叔说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赵叔,歌声响起时,小侄正在修炼,受到的影响没那么大,小侄感觉到不对后,便立马往耳朵里塞了打湿的衣服,这才勉强没被迷惑住。和小侄一起负责基础法阵的修士,是个经验老到的剑修,他也处在修炼当中,只是状态不怎么好。小侄将他叫醒,他只清醒了片刻,但他在片刻清醒的时间里嘱咐小侄到阁楼里找修士。于是小侄只能前往阁楼,这一路上小侄对着自己又掐又抓的,这才勉强跑到甲板上。小侄看到甲板上有流民往海里跳,也感觉自己快要坚持不下去了,无奈之下才对着阁楼四角飞檐下的铜铃施放了一道木矢术,然后铜铃就都响了,接着小侄便看到有修士从阁楼里出来安置流民。小侄这才跑去拖我那叔叔婶婶,接下来赵叔您都看到了。”
“我勒个去!臭小子,你说的可是真的?你小子这是立下大功了啊!按你小子的意思,你可是救了整整一船的人啊!也不全对,武万真修为那么高,那歌声迷惑不了她多久的,但不管怎么说,你小子是立下大功了!”
“赵叔,小侄也是情急之下,才对着那铃铛施放法术的,大功什么的小侄不敢想,只求不要怪我损坏了那铃铛就好!那铃铛看起来是件宝贝!”
“想屁呢?就凭你小子那点微末道行也配损坏那铃铛,想都别想,那铃铛是随船法器,整整一套法器!你懂什么是法器吗?”
“赵叔,小侄不懂,但您可以告诉我啊!”
赵多财刚准备给刘骥描述什么是法器,那不远处的海面上又有了动静,那怪物吞食干净了周边妖物上贡的流民躯体,却似还不满足一般,朝着碧波号上的众修士又大吼起来。
刘骥和赵多财结束了小声对话,齐齐看向那怪物,张宇也把强叔和石婶抱进了阁楼里,然后出来和两人齐身站在了一起。
随着那怪物的吼声,围在它周围的众妖物齐齐躁动起来,纷纷逼向了碧波号。
刘骥下意识的握紧了双拳,心里想到:“难道这群妖物准备强攻碧波号?生死厮杀即将到来了吗?我是否能在这场厮杀中幸存,不沦为那怪物的口中餐。”
这时,立在阁楼顶点处的武万真却是动了,只见她轻哼一声,开口说到:“把诛妖弩推出来吧!”
武万真语气森然,透露出阵阵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