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骥心中的怀疑越甚,脸上的表情越发阴晴不定。接驳小船也渐渐靠近了碧波号,强叔看刘骥没反应,便轻拍刘骥后背,提示他该发出下一步的指令了。
刘骥转过头,强叔被刘骥苍白的脸色吓了一跳,急忙问刘骥可是身体有什么不舒服。刘骥看着强叔关怀的眼神,心中稍感慰藉,不由在心底感叹:“还是知根知底的身边人关心自己,自己身上的责任不轻啊!起码强叔一家三口不能让他们遭受厄运,自己怎么也得想想办法!”
刘骥心中稍定,心里想到:“现在最主要的是顺顺利利的登上碧波号,完成交接,看有没有机会带强叔一家三口坐上回程的接驳小船!如果没有机会,就想尽办法打探消息,确认自己这些流民是不是被卖猪仔了,再随机应变!至于逃跑,开玩笑,这茫茫大海,再说鬼知道这碧波号上有多少修士!”
刘骥打定注意,当下更仔细的安排起流民来。刘骥找了个机会,给负责摇船的船老大说,叫他待会不要急着回程,等交接完成后,刘骥还要乘船回岸边。船老大点头示意知道了。接驳小船靠拢了碧波号,碧波号上撒下无数软梯,刘骥和强叔一人在接驳小船的船头,一人在船尾,维持着这小队流民的次序,让他们依次携带随身行囊爬上软梯。
流民们或许是麻木了,或许是愿意听从刘骥的安排,整个小队井然有序,也没出什么意外。当最后一个流民登上软梯奋力向上攀爬,刘骥刚想招呼强叔三口让他们留在接驳小船上,话还没出口,强叔先是扶着石婶让她爬上软梯,又一把抱起石灵儿背起行囊,单手拽着软梯便往上爬去。
刘骥见此,也没办法,只能摇摇头,拿起自己的行囊,攀上了软梯。刘骥年少,体力不及壮年的强叔,但体重较轻,好歹顺好的登上了碧波号。
入目便是好几个足球场般平整且宽阔的甲板,无数流民摩肩接踵似的挤在一起,有管事在维持秩序,也有修士在压着阵!刘骥快步走向自己管理的那个小队,见强叔已经在维护秩序了,便上前点了一下小队流民人数,确认无误后,再看向周围,寻找负责交接的船上管事。
寻了好一会,并没有看到有船上管事和负责流民小队的管事在做交接。刘骥纳闷,心里想着赶紧交接了,看有没有机会坐上回程的接驳小船,这时也顾不得其他,拉着一个面相和善的船上管事张口询问道:“大叔你好,小子刘骥,现为流民小队管事,想请教大叔,可有负责交接的船上管事在?小子想交接了去接下一船的流民。”
那位船上管事听完刘骥的话,诧异的眨了眨眼,开口道:“交接已在流民营地做过了,而且据我所知小队管事只能负责一队流民,没有返回后再负责另一队流民一说,再说接驳小船在你们登上碧波号后就回程了,想乘船回岸边也没有办法,不信的话可以自己去船边看。”
刘骥傻眼,还没等他想好怎么圆谎,那管事却转过头自顾自忙碌起来,不再搭理刘骥。刘骥见状,只能向着那管事一拱手,道了声多谢,也不管那管事听到没有,便走向船边,望了下去。这一望,刘骥心一凉,刚才在碧波号周围停满了似的接驳小船,现在一艘也不见,远远的还能看见有接驳小船驶向岸边,看来那船老大根本就是随口应付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