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日子里,除了每日迁徙途中接诊施药外,刘骥全身心的投入对灵药图鉴一书的学习中,同时也帮着强叔学习《叠浪劲》这本武道上乘功法。刘骥这边进展颇速,但为了避免叶修士和黄领队的隐隐逼迫,只能每日闲时坐在板车上作凝思苦想状,时而抠破头皮,时而长吁短叹,装作记忆困难,理解不佳的样子。至于强叔更是不堪,大字不认识几个,虽说有刘骥在旁辅导,但毕竟人到中年,练起这《叠浪劲》来,只能用龟速形容。
黄领队隔三差五过来问询刘骥和强叔的情况,十分殷勤,不时隐晦的提及外出采药的事情。
让刘骥越发不安起来,心里想:“也不知道这黄领队是得了叶修士什么好处,这么急着想再立新功,亏得我还救了他一命,这么上杆子般催促着我,这那是出门采集灵药啊?这是摆着让我去送死啊!真是仗义每多屠狗辈无情最是读书人!”
刘骥只能每次虚与委蛇,对黄领队诉苦这灵药图鉴包罗万象,艰难晦涩,自己对这从未接触过的事物记忆非常困难,加之平时又要接诊施药,阅读时经常被打断,所以进展十分缓慢。
黄领队起先还好,和颜悦色的鼓励着刘骥努力吃透这本灵药图鉴,可到后来几次都被刘骥用同样的话术挡回来,便越发不耐起来。最后更是索性停了刘骥随营医士的职位,让刘骥专心研读灵药图鉴,每日派亲随过来监督。
刘骥心里只能大叫苦载!苦载!其实刘骥在这段时间早把这本灵药图鉴记得滚瓜烂熟,每日只是做做样子,迷惑那亲随及黄领队。但刘骥感觉这么下去不行,迟早要完,真被叶修士和黄领队勒令外出采摘灵药,那岂不是死翘翘了。
刘骥必须另想办法,可还没等他想出靠谱的法子,先到来的却是黄领队的召唤,没办法,有亲随看着,刘骥想拖延下时间都不行。只能见招拆招,随机应变了!
刘骥被亲随带到黄领队的帐篷处,走进帐篷,却见一人施施然站在主位上,正是那叶修士,黄领队恭敬的在旁伺候着。刘骥反应过来,先是一拜,行了一礼,便躬身等候叶修士及黄领队吩咐。
叶修士见刘骥没像其他流民看见他时行跪拜大礼,只是行礼作躬身状,也没太在意,毕竟在叶修士眼里蝼蚁只是蝼蚁,不管是站着还是跪着,只要态度恭敬就行。一旁的黄领队却双目圆睁起来,刚要开口呵斥,却见叶修士毫不在意的挥了挥手,打断了黄领队。
叶修士开口道:“刘骥是把,吾给你的灵药图鉴可曾学得通透?”叶修士刚一开口,刘骥只觉一股气势压迫而来,仿佛有千钧重担置于其肩,脊椎骨顷刻便被压弯。刘骥心道不好,顺势拜服下去,卸去脊椎骨受到的压力,但压迫感却没有消失,牢牢的固定住刘骥,让刘骥动弹不得。
刘骥心里不由暗骂:“这个叶绿帽,真是个伪君子,心眼小得可怕,而且心太黑,我一个回答让他不满意的话,说不定会有杀身之祸!”刘骥眼珠子一阵乱转,语速缓慢的说到:“回修士大人话,小人正是刘骥,灵药图鉴不愧为修士大人之物,小人身为凡人,识字有限,阅读起来非常困难,只囫囵记了个十之一二,望修士大人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