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裴泰和吕师父从华山派先走后。
范圆曦道长给单飞师父,司马茜茜夫人,珠儿和苏蕙四个人准备了丰盛的晚餐。
有鸡有鱼,有好酒。桌上摆满了十六个碟子。
果然大门派,酒席就看出来了。
范道长一来就要款待客人,二来要感谢青城派的出手相助。
范师父抱了一坛珍藏了二十年的女儿红酒。
这正合单师父的心意,左手一个鸡腿,右手一杯烧酒。
喝酒吃肉,赛过活神仙。
几个人与沙僧门的人厮杀了一顿,都有点疲惫,肚子也饿了。便狼吞虎咽,大快朵颐起来。
范道长给单师父斟了几杯酒,陪单师父喝了几杯。
单师父对他说:“范道长,有事尽可去忙,我们自己管自己也方便,不必费神。”
范道长道:“也好,单兄弟,你们就请自便,饭菜不够的话,尽管差遣本派弟子。”然后就离开,忙自己的事去了。
刚才还有人没见过单师父几个人,听说青城寺来了一位美丽的太太和一个可爱的小姑娘。
有两个年少的华山派弟子,就跑过来观看。
老大于子龙十四岁,老二于子麒十一岁,与苏蕙一般年纪。正是豆蔻年华。
两兄弟长得十分相似,都是长脸,粗眉毛,杏仁眼,鼻子挺拔,在男的里面算得上俊秀的。
兄弟俩走到桌前,问单师父,“这位好汉师父,我师父问你可还需要添些酒水?”
“哦,那就再添些好酒和牛肉来。洒家还要好好喝一阵儿。”
单师父喝得有些糊涂了,忘记自己目前是青城派的师父的身份了。
“好的,师父,弟子这就马上取去。”于子龙道。
兄弟两个争先恐后跑去伙房。
范道长早已跟伙房打好招呼,给青城派客人最好的待遇,若客人有需求,本门弟子应尽最大努力满足。
丁子龙和丁子麒兄弟俩一人抱酒坛,一人端着盘牛肉,兴奋地跑进待客的厢房。
哥哥心眼多,会来事,他把酒坛抱过来,去了泥封,用抹布擦干净手,仔细打开油纸包着的木盖。
小心地给单师父斟满一碗酒。
单师父有点眼晕,看着眼前的丁子龙,心里喜欢,便随口道:“范师父的徒弟长得一表人才啊,年轻人多大了?”
“谢师父夸奖,徒弟今年十四岁了!”
“嗯,正是志学之年,范师父真有福气!”
“单师父也很有福气的,您佛光满面,武功高强,
这位师姑光彩夺目,这两位年轻的师姐师妹都美丽动人,您那位先走了的徒弟不仅英俊而且武功高强,
所以单师父您是德高望重啊!”丁子龙道。
“呵呵呵,能说会道,后生可畏!”单师父道。
他俩说话的当空,大家都注意到这个年轻人。苏蕙心想:这兄弟俩还真挺英俊,不过,跟泰哥哥比起来,不是一种风格。
泰哥哥是那种英俊潇洒的类型,这位兄弟属于英俊却有点轻浮,油嘴滑舌。
人与人的长相不同,性格上的差别更大。
……
第二天早上,大家起得稍晚了点。
单师父昨夜喝了不少酒,更是起得晚点,几乎到了上午的巳时。
这正合华山派掌门范道长的心意,他本来就想多留几位师徒待一阵儿。正好,可以好好招待一下他们。
单师父睡起来便心里懊恼:哎呀,耽误大家行程了!
便让其他三人收拾东西准备出发。但是,范道长极力挽留,让他们吃过午饭再走。
单师父心想:索性就吃完午饭再走,午间少喝一点昨天的美酒,也不枉白来一趟华山。
于是,他问司马茜茜意下如何。
司马茜茜本来就是跟着吕、单二人出来散心的,华山风景秀丽,况且去凉州的时间还较多。
就道:“我们主仆二人听从单师父的安排,早走和多待一阵儿皆可。时间尚多,单师父尽管安排,想必也不会耽搁什么。”
“那感情甚好,我们就多待两三个时辰,午饭饱餐一顿后再赶路!”单师父“呵呵呵”笑着道。
范道长教徒弟也很有一套,见单师父几个人愿意多停留一阵,便再命一帮优秀的弟子把本派的武功练两遍,让单师父指导。
单师父也乐得愿意指导,亲自过去,扶正几个华山弟子的胳膊和腿姿势。
他对范道长说:“贫僧其实来自北少林,武功也是少林宗师所授,对贵派的武功不甚了解。只是略闻一二。
其实,贵派武功,譬如:华山剑法,贫僧觉得也是精妙无比。
谈不上指导,只是觉得基本的武功招式其实大同小异,在下觉得动作还是得到位和刚硬一些。
其他的,贫僧也不好做评价。”
范道长觉得单师父很谦虚,于是特别赞赏地道:
“单师父讲得其实非常有道理,无论什么武功,基础的武功招式,应该做得到位和果断、刚硬。
即使是百家的武功,它们的要求和目的,其实大致是相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