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泰在王屋之巅的开阔地,教全真派弟子习武,学习全真圣地内的石壁上的全真刀法。
珠儿和苏蕙也跟着学,珠儿没有内功基础,只能学个招式。苏蕙倒是学得挺快。
“诸位师兄弟和师姐妹,这套刀法十分精妙,只从表面上就有十四式,由基础的十四式可以幻化出四十二式。但只这基本的十四式就非常了得。
它的每一招,都是既可攻又可守,并且招招致命。各位可先把基本招式练习扎实。再循序渐进!”
裴泰从大体上和具体招式上给大伙儿仔细讲解,
“东砍西斫这招原意四面激战并不具体,它的要点是在同一个霎时,手握刀,垂直于胸前,左右各旋砍一次。
同时,顺时针转动身体,东、南、西、北每个方向各旋砍一次,即在同一时间挥刀八次。
这是它厉害的原因。
诸位先把招式练习熟练,然后再提高速度,最后,再将全真教的北斗步法运用到其中,届时,就变幻莫测,威力无比!”
众人奋力挥动刀剑,钻研刀法。王屋山顶上,刀光剑影,如霜雪银辉,道袍衣袂飘飘,剑舞四方。
“唰唰,嗖嗖,啾啾”的刀剑声,此起彼伏,好不热闹。
在王屋山顶教了七八天的武功,大家都进入了状态。
天气渐渐热起来,中午,师父吩咐弟子们各回各派休息。
一天中午,有个全真弟子从去集市上买油米面回来,从邮驿站捎回来一封给裴泰的信。
信是父亲从凉州寄过来的。
信封鼓鼓囊囊,打开一看有一个香囊掉出来,好眼熟,是母亲的手艺,令他纳闷的是制作香囊用的线都是新的。
内容如下。
吾儿泰儿:
二位师父与你可好?
我与你刘叔已在凉州落稳脚,置办了一处宅院,我们“三”人身体都安康,愿你静心习武,不必挂念,端午将至,然不能与汝共度佳节,心甚憾矣!唯愿你与二位师父相安无事。盼团聚。
“三人?”其实这个“三”字,表面看起来,就是“二”字。
它是两横中间,有个很小的墨点,就像无意洒下的墨点一样。
记得小时候,父亲教自己写金文的时候,说这就是“三”,而不是“二”。
……那时候,记得父亲跟他开玩笑,说那个“三”字,就像他们一家三口。两横是躺着的爸爸妈妈,中间的“点”,就代表小不点的他。
在他看来,这个“三”字父亲向他暗示什么。
难道,父亲给他找了个后母?
这两种情况,又转念一想,如是那样,没必要隐藏,顿时,他喜上眉梢。这是“三”字是父亲专门教他的写法。香囊是母亲的手艺,难道,难道……母亲没死?
转而一想,他并没有亲眼见到母亲的死。父亲有意掩藏母亲的消息,肯定另有用意!
记得母亲曾说过,早以前去世的舅老爷曾在朝廷当过官。那一定是为了躲避朝中内乱,王子和大臣互相排除异己的牵连,才拿出装死的下策。
而且有一次在福来酒楼时,东方朔描述过,父亲和刘叔叔坐了一辆由一位不说话的老妪驾着的马车,难道那位“老妪”就是娘乔装的?
他越想越兴奋,越想越肯定,这个香囊就是爹和娘想告诉他,她还活着。
激动的眼泪掉下来。这是个天大的喜讯,他不由得笑出声来。
珠儿和苏蕙见他喜极而泣,就问他信中写了什么事。他高兴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