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薇薇看到吕沐秋,便扭头对花媚紫说:“阿紫,我们走!”说罢,从床上要起身。
“师妹,你得调养好才能走,你现在元气尚未恢复,动了真气会伤身体!”吕沐秋关切地道。
“不要你管。”欧阳薇薇漠然道。
“师妹,这么多年了,你还在恨我吗?”吕沐秋面露尬色道。
裴度生道:“欧阳女侠,你元气大伤,暂时不宜下床走动。在我这里休养几日再走也不迟!”
欧阳薇薇想起身下床,但感到浑身无力,背部经脉还有点疼痛。只好听劝,暂且住下。
裴泰心中暗喜,他想:花媚紫可以多待几日了。
吕沐秋便也留下来,他想劝欧阳薇薇和花媚紫,择日随他一起上青城寺。
青城寺中不能无人,他便托付单师父照顾寺内事务。
单飞道:“吕兄请放心,老衲一定帮你打理好一切事务。”
于是起身回寺去,儿女情长之事,他虽未有经历,但觉得一定很麻烦。给他们点时间去处理吧!
几人在屋内说话照顾伤者,几时,外面院中的酒席已经结束,留下几个大婶打扫收拾,其他众人皆陆续散去。
裴医师、裴泰和花媚紫等都从屋里退出,就剩下吕沐秋和欧阳薇薇二人。
吕道长跟她说话,她把头转向里侧躺着,只听着,不想说话…
上官氏和邻居大婶在收拾院内,站不开脚,于是裴泰和花媚紫来到门外河边说话。
师父的身体转危为安,花媚紫刚才伤心无助的表情,此时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只见她螺髻凝香,鬓挽乌云,眉弯新月,脸衬晚霞。
夕阳红如血,特别地美。
见她还背着一把绣花短剑,裴泰问:“欧阳师傅教你武功吗?”
花媚紫抬起低着的头,道:“当然啦,师父教我练剑,你师父教你练刀法吗?”她说话时,两腮露出小酒窝,煞是好看。
“哦,我刚刚拜师才两天,还没有开始学呢!”他把刀从背上的鞘中拔出,拿在手里把玩。
花媚紫看过去,只见乌黑的玄铁刀背,刀刃银光灿灿,威武中微微含着杀气。
“好漂亮的刀!”花媚紫夸道。
裴泰高兴地说,“哦,你懂得刀?”
“不懂,就是觉得很帅气的刀,看着有点害怕。”花媚紫道。
听她夸赞好刀,裴泰得意洋洋。
他问她道:“你师父认识我师父吗?”
“不知道呀,看起来他们好像是朋友吧。不过,我师父好像在生气,似乎你师父欠了我师父什么东西没有还!”比裴泰小一岁的花媚紫,替师父打抱不平。
“不会吧,我师父那么大的青城寺都属于他的,你师父想要什么都有。而且我师父也很大方。”
“我师父想要什么,那我就不知道了,那是他们大人的事,管不着,不管了。我师父说我们是正宗的青城派,那为什么你们也是青城派呢,你们是不是冒牌的呢?”花媚紫满脸疑问地说。
“你们才是冒牌的呢,我师父武艺高强,能飞檐走壁,嗖的一下就不见了,他还能隔空搬动千斤大磨盘,你师父除了剑术,还会什么武功呢?”听她说自己是冒牌的,裴泰心里很生气。
“你说的轻功,我师父也会,搬磨盘是男的干的,我师父是女流之辈,当然不会啦,我师父还会梅花点穴法,你师父会点穴吗?”花媚紫娇声争论,也不甘示弱。
“那有什么了不起,简单得很,你师父是女的,她会的我师父肯定都会。哼,不信我们比试比试!”裴泰就是觉得自己师父好,听不得别人说不好,为此争得面红耳赤。
“比就比,有什么了不起,你还没开始学呢,肯定输,哼!”花媚紫小瞧他。
“那不见得,我就是没学过也比你厉害。”他绝不认输。
“别说大话了,待会儿别被我打得哭爹喊娘”
“男子汉大丈夫,绝不哭哭啼啼!”
两人来到小河对面的林子里,找了一块开阔的地方。
对藐视她“正宗青城派”武功的裴泰,花媚紫誓要教训一下他。
“呛”一声宝剑出鞘,裴泰的耳朵被这声音一激灵,只见那剑身长二尺,挂寒月光。须臾,剑身微震,声音又似龙吟。
“好一把宝剑!”裴泰叫出声来,心里暗忖:我若是被这剑划一下,肯定皮开肉绽。等下比试,一定不能让它近我身。
“哼,怕了吗,现在后悔还来得及。”花媚紫拔出剑后,突然有点后悔,若是把这傻小子划伤了,不说心疼,他爸妈若是生气把我赶出家门,如何是好,想给他一个反悔的机会。
但裴泰不吃这一套,他不会想那么多。敢说他不是正宗青城派,定叫眼前的丫头吃点亏,知道他也不是好惹的。
“好,出刀吧!”既然骑虎难下,不如顺其自然,先不考虑后果。
“你是女孩,我让你先出招!”裴泰还固执地装大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