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清早,李云天就起床去药材商铺忙生意去了,殷如雪从床上坐起,喊来了秀玉。
“你去帮我办件事情!”
“夫人,您说。”
“你找人去倚竹园附近传消息,就说玄月宗收徒大典要到了,而唯一的一枚入宗令在我的手里,去吧!还有,就说我今早起来突然生病了,去吧。”
“明白,夫人。”秀玉转身离开了房内。
殷如雪想了想将入宗令放在了自己妆匣里,盖子也没有盖紧,仔细看能隐约看到一个令牌的样子。
“哼,我就不信你不上当。看我这次抓到你的把柄。”想到这里殷如雪冷笑出声。
做完这一切,殷如雪就躺下装病去了。
倚竹园外,彩月刚才外面领了月奉,就听到旁边的竹林里有人声传来
“听说,今年玄月宗收徒大典要开始拉?”
“你怎么知道的!”
“我表妹在大夫人的房里当差,听说昨晚老爷把入宗令都给了大夫人,让大夫人全权处置呢!”
“那最近可得多去大夫人跟前露露脸,万一夫人看上我了,把入宗令给我了呢?从此进入玄月宗成仙作祖,岂不美哉?”
“你想什么美事呢?夫人肯定是要留给自己人的!你还想去露脸?想多了吧!”
听到这里,彩月急匆匆的就往回赶,到了李母的门前差点绊倒在了门槛上。
“你这是怎么了?慌慌张张的!”李母问道。
“夫人,我刚才在外面听说,老爷把玄月宗的入宗令给了大夫人,让大夫人全权处置,怎么办啊夫人,大夫人肯定是不会把入宗令给公子的。”彩月赶忙把听到的话给李母说了一遍。
“什么?他把入宗令给了殷如雪?”李母惊的一下站了起来。
“不行,殷如雪这个毒妇如此毒害我儿,是绝对不会把令牌给他的,咱们要想个办法才是,不行,我去求老爷。”
“可是,老爷已经去铺子里了啊!”彩月说。
“那就等,等老爷回来。彩月,你去门口盯着,每隔两个时辰,你回来回禀我一次。”
“是,我这就去。”彩月转身出了房门。
李母在房内焦急的等待着,中间彩月来回了两次话,都是没有见到,但是带回来了一个消息,殷如雪病了,病的突然,躺在床上一天了。怎么看都有些像是个陷阱,但是李母仔细思量,还是没有办法无视这个事情。
又过了两个时辰,彩月回来说还是没有见到老爷回来。李母就知道李云天估计又忙起来了,估计要几天才能回来。李母喊过彩月,对她说:“今晚,你随我去看一看大夫人,要仔细观察,找出令牌放在哪里?”
“夫人,你是要……”
“对,找到令牌,把令牌偷出来,既然殷如雪注定不会给,那我们就自己拿。”
夜晚,李母给自己好好的装扮一番,就领着彩月悄悄去了紫云阁,而李星宇还在房中看书,对此丝毫不知情。
来到紫云阁,李母就看到殷如雪的贴身丫环秀玉在外面。
李母上前对秀玉说:“请秀玉姑娘通传一声,妾身听闻殷姐姐病了,想来侍奉姐姐。”
“二夫人稍等,我这就去告知我家夫人。”秀玉转身进入房内。
“等会儿,看仔细了……”李母悄悄对彩月说。
“是,夫人。”彩月微微点点头。
“二夫人,我家夫人请您进去。”秀玉出来说到。
“走吧”李母抬脚踩上了紫云阁内的台阶。
进入屋内,转头变看到殷如雪脸色煞白的躺在床上。
“姐姐这是怎么了?怎么病的如此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