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这位姑娘,有话好好商量,你怎么一言不合就要大大出手啊?我刚刚只是想要好好的跟你再聊一聊,你要进入那鬼城,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不能用这种手段,这种手段对于你来说有些太过于残忍了,鬼城那里毕竟也是极其危险之处,你一个女子若是就这般进去了,恐怕会有很多的危险。不不不,我不是怀疑你的实力啊,我只是觉得你应该多做一些准备而已,虽然我对你暂时是没有任何敌意的,可在那鬼城当中还是有比我更厉害的,额,我得意思是,想必你也应该已经明白了我的存在,我不过就是那鬼城城主的一具分身罢了,若是我把你带进去了,他肯定会对你出手的。”
“所以你想想啊,你这般进去了,那岂不是相当的危险,所以这件事情还是要从长计议才行,而且你朋友虽然进入了鬼城,可是他的处境也是相当安全的,那鬼城城主,也就是我的本体,绝对不会对他出手的,我向你保证。”
这位鬼将这个时候也可以说是相当的悲惨了,不仅被打了一顿,甚至全身的骨头都快要散架了,此刻还不能发脾气,也只能好言相劝眼前这个骑着螳螂的女孩,而女孩此刻手中拿着一把剑,这剑看不出什么颜色,但好像是用能量汇聚出的一把剑,此刻那把剑就悬在这鬼将的脖子上,似乎只要那女孩一个意念就能够割断这鬼样的脖子一样,而事实上女孩却知道,想要割断这鬼将的脖子,几乎可以说是不太可能的事情,毕竟他的实力摆在这儿呢,即便是现在并没有还手,但那也不代表着这个鬼将可以任由这女孩拿捏的,真的想要杀掉这个鬼,将这女孩多多少少也得付出一些代价,不说身负重伤吧,但杀敌一干自损三百那肯定也要是有的。
“行啊,既然你想要跟我好好的聊一聊,那我就跟你好好的聊一聊,不过话可说在前面,倘若你的回答不能让我满意,那么我肯定不会去饶了你的,就算是你一具分身,但你若是铁了心的要留在这里,不带我去鬼城,那我也会在这里先将你斩杀于此再说,至于你的本体,我不用去对付他,我那朋友自然便能够解决掉他。”
“对对对,你说的都对,你看,现在咱们可以好好的聊一聊吧,那鬼城真的是凶险万分,你去不得呀,尤其是那冥河之水,虽然我知道该怎么对付那冥河之水,不让它沾染上自身,即便是被沾染上了,我也有办法能够保护好自己,可是这也仅仅只是针对我而言的,毕竟我的本体就是那鬼城城主,这冥河之水也可以说是我家门口的一条小河罢了。”
“但是你不行啊,那种法子只对我来说有奇效,对于任何人来说都是无效的。若是那冥河你过不去,只要被那冥河之水给沾染上,你就要化为白骨,甚至有可能尸骨无存,就连你的神魂都有可能被那冥河之水给腐蚀得干干净净……”
听到这鬼将如此说,那女孩也是身以为然的点点头,因为他此刻已经可以断定这鬼将并未骗她,那冥河的确非常的恐怖,通常也的确只有鬼城城主知道应对之法,可是这女孩也不是寻常人呀,那冥河虽然可怕,但对于她来说还真的不算什么,那鬼城城主也说了,这冥河对于那鬼城城主来说,不过就是他们家门口前的一条河罢了,而对于这女孩来说,只不过就是她以前玩过的一个泥坑罢了,想想看,这冥河能有多恐怖呢,她想要过去那简直就是轻而易举的,即便是让她在这冥河之内游个泳,洗个澡,都不会对她造成任何的影响的。
当然,这是这女孩的手段,也是她的秘密,此刻对于这鬼将她可并不相信,当然也不会把自己身上的这个秘密告诉这鬼将了,所以此刻这女孩也表现得比较凝重的样子,反正就是假装很为难呗,听一听这鬼将接下来还要再说些什么。
“你说的也有道理,那冥河既然如此的危险,那我那朋友不知道该如何度过,是不是他要在离开鬼城的时候,你的本体会借助这冥河对付他?”这女孩当然知道以孟雨浩的手段,那冥河根本不可能阻挡他的,更不可能对他造成威胁,她之所以这么问,也不过就是想听一听这位鬼将该如何回答罢了。……
“你说的也有道理,那冥河既然如此的危险,那我那朋友不知道该如何度过,是不是他要在离开鬼城的时候,你的本体会借助这冥河对付他?”这女孩当然知道以孟雨浩的手段,那冥河根本不可能阻挡他的,更不可能对他造成威胁,她之所以这么问,也不过就是想听一听这位鬼将该如何回答罢了。
同时她也想通过这鬼将的回答搞清楚这个鬼将的本体,究竟有没有打算利用这冥河对付孟雨浩跟苏檀儿他们,这冥河表面上看起来就已经充满危险了,谁知道这背地里还有没有别的一些用处,这冥河既是在鬼城门前流过的,想必那鬼城城主应当也是知道很多利用这冥河来增强自己实力的一些法子,若是他利用这冥河之水布置了一个阵法,即便是这个阵法的威力平平,可单单只是这冥河之水,便足以让寻常人难以对付了,再加上阵法的加持,可能会让这冥河之水变得更加厉害百倍,到时候孟雨浩跟苏檀儿他们对付起来,岂不是就难上加难了。
虽然也知道倘若那鬼城城主要借助这冥河对付孟雨浩跟苏檀儿,也不会在此刻说出来的,但这女孩只需要盯着这位鬼将的眼睛去看,便知道这个鬼将有没有说谎,也能够从这鬼将的脸上的,以及表情中推测出他的本体究竟做了何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