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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妖司卧底二十八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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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四章 请给他一个机会,楚江王介入(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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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其周围,风云变色,天空动荡,惊愕世人。

“秋子阳,屠戮生灵,肆意妄为,首恶齐泰!”

“尔等,确要随其叛上作乱,违逆大隋?”

云星河的声音再度想起,这一次,天穹之上,霞芒袭破九霄,直上云庭,雷电闪烁,道法同舞,共击天幕。

无尽神威浩瀚激湃,恐怖气息垂落,降临在心头。

天地都为之发怒一般,轰隆声音响起。

敲在众人心头,惊动魂魄。

似天庭神鼓在鸣动,似在为生灵而感不平,发出的声音。

无尽雷光闪烁,电弧垂落,茫茫一片,完全睁不开眼睛,像天地发怒,要泯灭世间,毁灭这方世界。

甲士们心中骇人,一是其场景,二是其事情。

将士们一下子就懵了,纷纷看向铠甲将军。

眼神中有疑惑,有不解。

就像是将军告诉你,有奸臣扰乱朝纲,将军起兵,准备保护陛下,勤王绞杀奸臣。

于是带着将士们,带着大家一路打去。

中途遇到许多敌人,打败了他们。

结果打到京城后,将军披上黄袍,成为了皇帝……

而你则是一脸懵逼。

“将军,这是如何一回事,怎么……与你说的不一样。”

原本士气如虹,一往无前,令行禁止,宛如机器,如一臂使的千人队伍,一时间竟出现极大骚乱。

更是有一兵士抬头,眼睛中,发出疑惑质问。

面对问题,铠甲将军顷刻间变色,甚至不敢直视这位士兵的眼眸。

坐在马匹之上,将军如若针毡,面对众人眼神,如芒在背。

“云候,休要胡言。”

“此为证据!”

云星河将绢帛画面猛然一撒,天空中光芒纷飞。

四副巨大画面,出现在头顶上空,所有人都能目睹一清二楚。

“这,这,陈家真是平南侯府做的,杀了一家上下!”

远处百姓也看到天空一幕,无不是面目愕然。

“太残忍了吧!原来高书生化作妖魔是秋子阳喂下丹药所致!”

百姓与围观者,都面面相觑,极度惊讶。

纵然知晓陈家之事,绝对与这位小侯爷脱不了关系。

但却始终不敢相信,他居然丧心病狂到这般程度。

一时间,众人无比愤怒,民怨四起。

可想而知千人仙道军望见此一幕后,是何等愕然,开始哗变与议论。

尤其是看到云星河背后气势正隆,有正气长河汇聚。

他们一时间都无比茫然。

自己这是在做什么,帮凶?

“这些都是假的,莫要影响军心!”铠甲将军大吼。

尽管他有很大威望,能够暂时压住,但动摇的种子已经埋在他们心头。

并且,他们士气全无。

尽管他的队伍依旧整齐,目光锐利。

可云星河知道,这支队伍散了,彻底散了。

“诸位莫要相信,此为假象。”

“呵,是真是假,将军一眼便能看出,何必自欺欺人。”

云星河将四张绢帛丢在铠甲将军面前。

绢帛随风摇摆,飘荡,落在他面前。

他的脸色铁青,没有去捡。

云星河嘴角勾笑,无比肆虐。

看着他,淡淡一问:“呵。将军,你跟随叛逆,为了前途,亦或者为了恩情,都能理解,但你为何要将兵士们拉下水?”

此言一出,身后兵甲骚动,身体颤抖。

阵型第一次出现混乱,每个人脸上表情各一。

望见此幕,云星河再次笑了,看向他。

“将军,我说你无势,你为何不信?”

两言离间,直破大势。

铠甲将军看着云星河背后电海涛涛,大势如龙,喷云吐雾,搅动风云。

再看看己方,军心涣散,士气崩塌,气势全无,甚至有不少士兵怨愤望着自己。

他重重哀叹一声,浑身像是抽干了力气一般。

此时,六头妖灵攻伐,千人队伍再无此前那般凶猛。

哪怕个人素质很强。

但能强过地阶后期的妖兽?

左冲右突,队伍七零八落,三尊地阶后期修士,直接被震飞。

三位地阶后期都是平南候府修士,士气,内心并未受到过多影响,发挥正常。

可惜,缺少了阵法加成,与士兵辅佐牵制,根本不是同期妖灵对手。

法力碰撞,赤霞飞霄,他们都在竭力施展法术,攻杀妖灵。

可惜,妖灵没了士兵的掣肘,对付三人,根本不在话下。

兵修阵法很强不假,但云星河也并未让妖灵动用全力。

否则最为强大的妖灵,一出现,法能万重,灵光冲天,摧枯拉朽,横推一切。

他们根本没有凝聚大势,振奋士气的机会。

不过,也算见识了兵家修行士,却是有可取之处。

三人之战,已处结尾,炽光盘旋,法力缭绕,他们的身体受到剧烈冲击,骨头要被折断,整个人气血涌动,似要崩裂。

从天空喷血掉落,砸在秋子阳身旁。

“废物,废物!”秋子阳望到背后一幕,又看着坠落三人,气急反笑。

候府小公子依旧极其猖狂,手指众人。

“知道了又这样,我会把你们全都杀死!”

“尤其是你!”他怒指云星河。

云星河一双眸子,移视至他身上。

忽然,云星河右手探出,长空崩鸣,灵能沸动,无尽神霞冲出。

氤氲光芒,悬挂天曦,化作上帝之手,一把将秋子阳抓来。

“呃!”

秋子阳整个人被高高提起,他的脖子被掐住。

“放……开……”

他的双腿不断抖动,面色涨红,眼珠突出,十指不断挣扎,想要掰开云星河的手掌。

大手明明是肉体凡胎,却如道则所化的神力禁锢,难以撬动分毫!

云星河掐住他的脖子,眼睛眯着,冰冷地看着他。

“我很好奇,你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横?”

“拍!”

云星河一巴掌扇过去。

“你……敢打……我。”

反手又是一巴掌,直接将其打飞,血水飙溅,血牙混合。

未等他反应过来,身影如流光,神气绕体,绽放符文。

下一刻云星河出现在他身侧,一脚踩朝上去,踏在他脸上。

云星河身子俯视,盯着他,眸光吓人,面容狞笑:“你算个什么东西。”

秋子阳歹毒狠怨死盯住云星河。

云星河脸上出现笑容,逐渐残忍。

踩在他的脸上的脚不断扭拧,扭踩。

泥土顺着鞋底,落在秋子阳脸上,在从他的脸颊上滑落,有不少灰土粘上了血水。

面对恶人,便要以恶毒制恶毒。

“啊!”

秋子阳整个脑袋都埋在土里面,双拳死握,发出不甘怒呜。

云星河以脚尖,将他的脑袋抬起,目光看向他时,更是充满蔑视。

“好了,别在我面前,人五人六。”

云星河一脚将他踢飞,在地面上不断翻滚,最终落尽池塘边上,满身是泥泞。

“我可不会管你是谁,惹怒了我,把你家平了!”

云星河负着双手,慢慢走来,眼神居高临下,漠然无比。

此一幕,着实吓坏了不少人,令很多人不敢靠近。

“押下去,送往京都,他现在还不能死。”

镇妖将军与校尉尊令。

云星河风轻云淡,面容明媚,笑容阳光,又如同谦谦君子。

周围百姓望着云星河的俊朗不凡,英姿勃发的面孔,有些胆骇。

尤其是接触那双眼睛时,都下意识,后退一步。

“这……云候行事,还当真与传说一般。”

有些围观人员,看着云星河的风格,吞了一口口水。

“让人有些害怕。”

“我不觉得,秋子阳是什么人,这些年做了多少泯灭人性,暴戾恣睢之事?”

“奈何无人敢管,纵然有些饱富正义的官吏敢插手一二,代价也是无比恐怖与残忍。”

“今日能落得这般下场,云候能够伸张正义,岂不拍手称快!”

“邪恶之徒暴戾恣睢不觉惊悚,正义之士除暴安良反倒恐惧?”

此言一出,众人默然。

“云候行事本就如此,按照我说,就该这么做,千刀万剐都不解恨。”

“对对对。”

“恶人自有恶人磨。”

“额,这话,你确定要这么说?”

“呃呃呃,我,我。”

围观之人,与百姓在开始议论。

“为何不直接杀了这家伙!”

“不能,得按照流程。”

云星河又下令,把铠甲将军拿住。

有些死忠兵甲开始反抗,但没有丝毫作用。

剩余士兵都无比茫然,云星河告诉他们,他们只是被裹挟而来,并无罪过,朝廷不会追究。

事情早已结束,郡守才姗姗来迟。

望到一切都已经结束,并未造成重大伤亡,不仅重重吐了一口气。

郡官员面容都放松了不少。

得亏没出大事,否则他们这些人真的彻底完犊子。

他们来时,也看到了黄山城崩烂,城门倒塌。

当时心都凉了一截。

然后众人开始在处理兵甲问题,先让他们在郡城调查,做个录入。

代郡守也承诺,他们不会有任何罪责。

得到郡守肯定,甲士们在放松些。

毕竟在他们看来,太守要更具备公信力。

“云候,这秋子阳该怎么处理……”太守过来询问云星河。

“择日先行审查,随后移交京都审查核实,再行处决。”云星河看了他一眼:“这流程,需要我重复?”

“不不不,下官自是明白,只是怕……”

代郡守有些扭扭捏捏,欲言又止。

云星河看着他的模样:“你难不成担心秋子阳被劫走?”

原本云星河随意,略带玩笑的话,没曾想郡守还真点了点头。

“上位,确实如此,在下,有此忧虑。”

“呵。”云星河笑了:“你尽管去处理,若是被劫了,那他平南侯府也到头了。”

云星河实在不信有所谓平南候有如此愚笨。

得到云星河的肯定,郡守明显有底气很多。

“如此便好,如此便好。”

就在两人商议完毕之时,一人驾驶快马而来,风驰电掣,灰尘扑扑。

他驱使的是上等宝马,速度极快,人还未至,声音便已经传到。

“诸位请慢,云候,郡守且慢!”

一中年人急忙赶来,神情焦急,拦在云星河身前。

“向管家。”

郡守看到来人后,明显有些愕然,因为此人正是平南侯府的人,总领府内上下。

管家向两人行礼后,又道:“切莫将小侯爷带走。”

一边说着,他一边小心翼翼,态度十分恭敬,将自己背着的画卷取下,缓缓展开。

画卷很长,慢慢铺开后,一副人物画像出现。

画像人物栩栩如生,惟妙惟肖,十分逼真。

还未完全张开,但太守已经不耐烦。

内心有些疑惑,这管家跑来,就是给他们画卷?

当纸卷完全展开时,太守皱眉,画像中人……

突然,灵光耀动,威能重重,圣辉涌动,朝云流落。

霞光溢彩,五彩纷纷,画上景象如同活了来了般,散发惊人活性。

当画卷全都展现在众人眼帘时,画框纸卷猛然抖动,灵能呼啸,笔墨滚动。

画上人物荧光沸腾,极为灿烂。

接下来,更令人吃惊的一幕发现。

画卷之上,所画人物,表情变化,举手投足,极为真实。

不仅如此,居然还从画纸之上脱离,从画中一步步往前走。

神光绽动,赤霞盛放,无尽滔力,流动异彩。

画像走走出来一位老妇人!

所有人望到此幕,无不愕然惊叹,瞪着大眼睛。

老妇人举止端庄,仪态万千,十分富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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